看著仍舊很乖,和剛才冷著聲音說滾字的時候儼然兩個模樣。
陸矜淮捏了下郁意340臉,低聲問道“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掛電話干什么”
郁意微微皺眉,似乎不知道應該怎么表達,“他說的話很難聽。”
“難聽也只是說說,他又做不了什么。”陸矜淮笑了笑,“再說說的是我,你怎么沉不住氣了”
郁意眉頭皺得更深了,語氣中多了幾分不贊同,“說說也不行,你怎么一點都不注意”
陸矜淮第一次看到郁意生氣,難免有些稀罕,繼續逗他“隔著電話說而已,我又沒當回事,怎么就不行了”
郁意就是聽不得別人對陸矜淮說這種話,但他講不過陸矜淮,氣了半天,憋出來了一句“就是不行。”
陸矜淮沒忍住笑了笑,看見郁意這樣,心里就更想欺負他了,就像是喜歡把小貓舔順的毛弄亂,故意再讓它重舔一遍。
“那你直接把電話掛了,我話還沒說完,怎么辦”陸矜淮存心逗他。
郁意指尖緊了緊,“你還要說什么”
陸矜淮眨了眨眼,其實他沒什么繼續要說的,但不妨礙他隨便想個理由來逗逗郁意。
只不過陸矜淮的理由還沒想好,放在桌上的手機又響起了鈴聲,屏幕亮起,顯示“繼父”又撥打來了電話。
郁意甚至沒給陸矜淮看過來的機會,直接就給掛斷了。
顯然陸矜淮剛才說的一大堆他都沒聽進去。
郁意掛斷電話,把手機反扣在桌子上,沒什么情緒地看向陸矜淮,“你接著說。”
陸矜淮被這么一打岔,哪里還能續上剛才的思路,反正也只是為了逗郁意,現在陸矜淮找到了更有意思的了。
昨天晚上抱著枕頭哭唧唧,今天早上卻又冷著臉,反差之大讓陸矜淮都忍不住震驚了。
“沒事,該去上學了。”陸矜淮試圖扯過去這個話題。
郁意沒有那么傻,剛剛的事情他仍然很在意,“你沒說完的話是什么”
陸矜淮現在也不能立即編一個借口出來,他本來就沒有要繼續說的,經不住郁意的刨根問底。
陸矜淮狀似看了一眼時間,“啊,要遲到了,我們快走吧。”
旁觀一切的童陶都不忍直視,這演得也太虛假了,連他都看不下去了。
郁意自然看得出來陸矜淮在故意逃避話題,擰起眉,開口剛要再次重復一遍。
陸矜淮一手拉起郁意,順便往他嘴里塞了小半個包子,“早上吃飽點,不然餓得快。”
郁意沒有把吃到嘴里的東西吐出來的習慣,所以只能把嘴里的包子吃完再說話。
現在距離上學還有一段時間,遠遠沒有到要遲到的地步,但不奈郁意全程被陸矜淮拉著,連看一眼時間的機會都沒有。
陸矜淮的想法很簡單,他和郁意不在同一個班,到了學校之后再見面就是中午或者晚上了。他覺得郁意記不了多長時間,沒多久就把這事忘記了。
就算郁意還記得,這么長的時間,也足夠他想出一個完美沒有差錯的借口。
所以一路上,郁意好幾次開口重復問這個問題,都被陸矜淮隨意敷衍過去了。
郁意對陸矜淮敷衍的答案當然不滿意,而陸矜淮這么逃避這個問題,更讓郁意心中存疑。
到了學校大門口,這個時候時間還算早,門口的學生并不多。
此時陸矜淮忽然聽見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下意識回頭看過去,還沒看清有什么東西從眼前飛過,肩膀卻突然被一股力量往下壓。
來人極其熟稔地攬住陸矜淮的肩膀,哥倆好地打招呼,“好兄弟,你今天怎么來這么早”
陸矜淮側頭看向來人,從記憶中費勁地搜尋了一下,想起這是原主之前的朋友之一,名字叫任蒙。以前經常和原主一起逃課出去上網,還一起打過架,屬于是生死與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