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后。
陸矜淮好不容易寫完了今天的作業,如釋重負地伸了個懶腰,結果側頭看見郁意緊皺著眉頭。
陸矜淮知道郁意一直坐在旁邊玩,什么都沒做,所以這是想到了什么把自己想生氣了。
陸矜淮在郁意眼前晃了晃手,“郁意,在想什么”
郁意忽然醒神,看著已經寫完作業的陸矜淮,伸手給他輕輕捏肩,然后輕言軟語地問道“哥哥,你累不累”
陸矜淮抖了一下,不明白郁意這怎么突然像是換了個性格一樣。雖然肩膀捏得很舒服,郁意的聲音也很好聽,陸矜淮卻還是有些不自在。
“你這是怎么了”陸矜淮不明所以,不解道。
陸矜淮不知道的是,郁意在剛才短短的一個小時里,無師自通了一套對陸矜淮好的方法,為了讓自己成為陸矜淮最喜歡的朋友。
郁意給陸矜淮揉揉肩,又捏捏脖子,輕聲道“不舒服嗎”
“舒服。”陸矜淮答道。或許他不應該過多揣測郁意的想法,說不定人家只是單純地按個肩膀而已。
陸矜淮壓下了心中更甚的疑惑,問道“到放學時間了嗎”
“剛放學。”郁意俯身收拾桌上的東西,把陸矜淮寫完的作業和學習用品整理好,認真道,“可以明天再來拿。”
說著,郁意起身從辦公桌里拿出了一把備用鑰匙給陸矜淮,“這是辦公室的鑰匙,你平時想來的時候可以直接來。”
明明郁意還是那個郁意,聲音也還是帶著天生的清冷,但陸矜淮卻覺得郁意有哪里變了,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陸矜淮愣愣地收下鑰匙,看著郁意像一只小蜜蜂一樣到處找東西。
郁意從一個柜子里找出了醫藥箱,從里面拿出了幾支藥膏。
郁意第一次見陸矜淮就觀察到他臉上有傷,臉上的痕跡消得慢,陸矜淮也經常忘記擦藥,導致臉上的傷現在還沒好。
陸矜淮看見郁意在找藥,順口問了一句,“你生病了”
“不是,是給你用的。”郁意拿完藥站到陸矜淮身邊,說道。
陸矜淮更加困惑了,瞅著郁意手上的藥也不知道用處,對于郁意現在的異常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是他想多了,還是郁意確實行為異常
直到晚上回家之后,陸矜淮才知道郁意手上攥的是跌打損傷的藥膏,于是陸矜淮被郁意半強制地壓住涂了一層藥。
只是在郁意壓住陸矜淮涂藥時,陸矜淮的衣擺一不小心被掀起來了一瞬,讓郁意眼尖地看見了陸矜淮側腹處的青紫傷痕。
郁意只看到了一眼,隨即就被衣擺遮住了,但郁意覺得自己不可能看錯,下意識地想扯開陸矜淮的衣服。
陸矜淮微微挑了挑眉,護住自己的衣擺,“你想干什么”
郁意說道,“我看到你衣服下面有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