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矜淮當然知道自己身上的傷,只是腹部的傷痕只是看著青了一塊,實際上卻沒什么問題。陸矜淮不喜歡在衣服下面抹藥,會蹭得衣服上到處都是。
陸矜淮面色如常,“你看錯了。”
郁意執著,“我沒有。”
陸矜淮堅持,“就是你看錯了。”
郁意沉默兩秒,“那你再讓我看一眼。”
陸矜淮搖頭,“不行,你像流氓。”
“我”郁意神情倏地茫然,他從來沒有被這么形容過,一時不知道如何辯解。
他像流氓嗎
好在此時沉默的氛圍忽然被打破,無意間到客廳來想喝水的童陶,看見沙發上黏在一起的兩人,什么都沒察覺到地打了個招呼,“你們還不睡覺嗎”
“等下就睡。”陸矜淮此時看見童陶,終于艱難地想起了自己的任務,示意童陶過來,“明后兩天正好是周末,跟你說說打算。”
童陶的繼父之前有案底,只要現在能抓住他的把柄,很容易就能把他再次送進去,這次就不是輕松能出來的了。
但是這幾年來,童陶并沒有留下任何關于繼父騷擾他的證據。當時的童陶并沒有想到這一點,所以也想不到留下錄音和視頻當作證據。
童陶坐在另一邊的沙發,聽陸矜淮說完之后,身體頓時有些僵硬,小心問道“所以我們現在應該要收集一些證據嗎”
陸矜淮點了下頭。
面對這種屢教不改的人渣,即使是暗地里套麻袋揍一頓也沒有。法治社會當然是利用最簡單的法律辦事,也是對于他們現在的年齡最靠譜的方法了。
只要掌握的證據足夠充足,童陶的繼父還是有同樣案底的人,至少能判個十年二十年甚至無期。
等到那個時候,這個人渣也老了,童陶也有了自己獨立生活的能力,那個人渣就不會對童陶有任何威脅力。
被陸矜淮指明之后,童陶才發現原來困擾他這么久的糟糕事情,甚至一度逼得他活不下去,竟然這么輕易地就能得到解決。
想到那個人渣應有的結果,童陶有些激動,“我先回家,然后錄視頻收集證據,就可以解決掉他了嗎”
“是這個道理。”陸矜淮耐心道,“但是不能著急,先完善好計劃,再做行動。”
童陶連連點頭,“我明白的,不能打草驚蛇。”
后兩天都不用上學,這個時候也不用早睡,童陶趴在客廳的桌子上,先寫下自己思路和打算,畢竟在他們之中,最了解那個人渣的還是童陶。
陸矜淮無奈地看著郁意,自從剛才被他說了一句流氓之后,郁意就一直沒說過話,像是忽然自閉了一樣。
陸矜淮把郁意的臉轉過來,顧及到童陶還在旁邊,小聲道“你生氣了”
“沒有生氣。”郁意捂住眼睛,聲音悶悶,“我真的很像流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