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矜淮玩著手機等郁意回來,時間過得很快,陸矜淮無意瞟了一眼時間,距離剛才郁意奇怪地離開已經將近二十分鐘了。
陸矜淮合理猜測,郁意不像是去洗手間,反倒像是去干壞事。
就算是去當賊也沒有這么久的,郁意這是去做什么了
陸矜淮耐不住情緒,推開自習室的門打算出去找郁意,心想他這可不是跟著郁意去的,而是郁意實在太久沒回來,他擔心才出去找的。
陸矜淮去三樓洗手間找了一圈,里面空的一個人都沒有。
陸矜淮竟然不覺得有多意外,每次當他能感覺出郁意的行為話語很奇怪的時候,郁意總能做出一些他想不到的事情。
他把這稱為十八歲小孩猜不透的心思。
陸矜淮從洗手間回到自習室之后,郁意仍然沒有回來。
陸矜淮在這段時間里,來來回回把這兩天郁意的反常行為想了個遍,從昨天早上的躲著他的心虛,到今天早上又是買了豐盛的早餐還準備了花。
這些事情單獨放出來或許不會引起陸矜淮0懷疑,但是接連撞在一起,就讓陸矜淮不得不考慮郁意的目的了。
總不能郁意做這么多只是為了幫他洗臉,順便把他的臉給搓痛。
陸矜淮耐心地等,好在沒過多久,郁意終于推門回來了。
陸矜淮探究性地把郁意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你回來了。”
郁意表情坦然,“嗯。”
陸矜淮微微瞇了瞇眼,“你去哪兒了”
郁意頓了頓,聲線帶著無奈道“剛剛不是和你說了嗎,去洗手間了。”
陸矜淮要不是親自去看過,說不定還真信了郁意的瞎話。正當陸矜淮想著應該怎么戳破郁意并且讓他說實話的時候,看到了郁意半濕的額發。
陸矜淮下意識看了一眼窗外,陽光明媚、艷陽高照,并沒有任何下雨的痕跡。
“你頭發怎么是濕的”陸矜淮撥了撥郁意的額發,低頭又看見郁意未干的領口,眉心微跳,“衣服怎么也濕了”
郁意道“洗臉的時候不小心灑到了。”
陸矜淮陷入了懷疑之中,明明他去洗手間的時候里面是沒人的,但是郁意的頭發和領口沾著水汽,很明顯是被水打濕過的。
難不成郁意真的是去洗手間了,只是他去找的時候正好錯開了而已
陸矜淮猜不到,干脆直接說了出來“我剛剛也去洗手間了。”
郁意愣了一下,“我怎么沒看見你。”
“我也沒看見你。”陸矜淮疑惑,“我不是跟著你去的,難道三樓有兩個洗手間”
郁意聽到陸矜淮不是跟著他去的松了口氣,解釋道“我洗臉的時候把頭發和衣服弄濕了,還去陽臺上吹了會兒風。”
陸矜淮若有所思,這樣來說的話就能解釋得通了,也能說清為什么他和郁意沒有遇上的原因。
陸矜淮揉了揉郁意半濕的額發,隨口問了句“為什么要洗臉”
郁意明顯一頓,然后沉默住了,半晌才開口“熱。”
陸矜淮本來已經沒在意了,但郁意這個反應實在太生硬。
“只是熱”陸矜淮不信。
郁意耳尖紅了紅,再次發揮悶油瓶子的性格,不管陸矜淮怎么質疑,反正就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