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繼父對于陸哥的覬覦之心不加收斂,每天勢必要就反復追問幾次陸哥的消息,還想要他給出聯系方式。童陶總覺得再拖下去不是辦法,陸哥也只是一個學生而已,要是真被他的繼父找到了怎么辦
所以才有了童陶故意裝病的那一出
童陶站在走廊里心不在焉地想著,一邊想著自己的證據夠不夠充分,一邊想著未來自己該怎么辦,心緒一片混亂。
直到聽到了陸哥叫他的聲音,童陶猛然回頭,緊張得不能再緊張了,“陸哥。”
陸矜淮笑了笑,“沒問題。”
童陶心頭的懸著的石頭陡然松了下來,連呼吸仿佛都順暢了許多,眼睛里幾乎閃著光,“真的嗎”
“真的。”陸矜淮肯定道,“已經解決了一大半了,剩下的就不用我們擔心了。”
得到了確定的答復之后,童陶倏地一下歪在地上,高興得站都站不起來了。心中想到他即將要結束這段黑暗的生活,簡直是又想笑又想哭。
陸矜淮被童陶的突然倒地嚇了一跳,正要俯身去扶的時候,童陶拍拍灰自己爬了起來,沒事人一樣“那我就放心了,我也不擔心。”
陸矜淮本來顧及著童陶的精神狀態,但是在看到童陶此時的精神良好時,也驀然放下了心,也許童陶沒有他想象得那么脆弱。
“嗯,去吃飯吧。”陸矜淮溫和地笑了笑,“吃完飯再來商量后面的事情。”
童陶下樓去吃飯,陸矜淮回教室找郁意,順便把童陶的手機帶在身上。
陸矜淮坐在桌子上拍了拍郁意的臉,低聲道“人家都高興得去吃飯了,你怎么這么生氣”
郁意對那方面知識的了解只存在于理論層面上,這是郁意第一次在生活中切實接觸到,難免情緒有些掌控不好。
好在郁意收斂情緒的能力很快,很快就平靜下來,“我沒事。”
“沒事就行。”陸矜淮拉了一把郁意,“去吃飯吧。”
事情解決了最困難的一步,陸矜淮心里都輕松了些。中午的太陽熱,陸矜淮拉著郁意想從小樹林那邊走。
小樹林旁邊正好挨著河流,也有陰涼地,肯定要比太陽底下走著涼快。
郁意在察覺到了陸矜淮的軌跡時,頓了頓,拽住了陸矜淮的衣服,低聲道“不從這邊走。”
陸矜淮用手擋著火辣的太陽,不明所以,“這里涼快,不能走嗎”
郁意表情有些一言難盡“你不知道嗎”
太陽底下站著煎熬,陸矜淮嫌郁意廢話太多,拉著到樹蔭底下,熱得扇風“我應該知道什么,樹林里面有蛇還是有蟲子”
郁意盯著陸矜淮的眼睛。
陸矜淮茫然。
郁意先服了軟,“小樹林里會撞見談戀愛的學生,我是風紀會長,他們看見我會跑,不想打擾他們。”
“這樣啊。”陸矜淮恍然大悟,打擾小情侶恩愛的確不好,“那我們走別的路吧。”
“陸哥。”郁意忽然叫住了陸矜淮。
陸矜淮怔了下,無奈道“阿意,你能不能固定一個稱呼。怎么總是別人叫什么你就叫什么呢”
之前任蒙一見面管他叫好兄弟,被郁意聽進去了,后來任蒙嘴賤叫了幾聲好哥哥,又被郁意學會了。
現在童陶叫他陸哥,郁意不知道什么時候注意到了,又自然地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