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陶出了警局之后,心情激動地想和陸哥分享這個好消息。但陸哥沒有帶手機,童陶要是想發消息的只能發給郁會長,可現在還沒到放學時間,童陶害怕打擾到郁會長學習。
尤其是童陶和郁會長之間并不算是關系熟稔,沒有要緊的事情,童陶還是有些不敢冒昧去麻煩郁會長。思考再三之后,童陶還是打算等放學之后再說。
童陶此時的心情迎來了久違的輕松,卸下來身上長久以來負擔和困擾著的心結。童陶站在路邊,感覺看著天上的太陽都明媚了好多。
他沒有立即回學校,也沒有去陸哥的家。而是打算先在外面玩一圈,他已經好久沒有過現在放松的感覺,也因為之前壓著心事,童陶也沒有玩的心情。
正當童陶在公園里開心地玩著打氣球游戲時,在此時高三七班還有一個在題海里面溺水的陸矜淮。
陸矜淮本來是不聽課也不寫作業,一整天下來除了有些無聊和煎熬,倒是也能堅持下去。但在遇到了郁意之后,郁意對他成績的重視甚至已經超過了他自己。
陸矜淮自己也知道學習的重要性,他也不想在畢業之后和郁意分開幾年,但想法和現實之間總有差距,再加上陸矜淮現在還有個犯困的身體習慣,每天的清醒全靠意志力撐著。
陸矜淮心態平和,說到底他還有一些高中知識記憶的基礎,比一片空白也要強點。而且他能感覺到他現在白天嗜睡的時間已經在慢慢變少,等再過一段時間,應該就能有維持白天學習的精力。
但郁意卻沒法平靜,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為學習操過心,沒想到第一次擔心的還是別人的成績。
郁意實在難以忍受在畢業后和陸矜淮分開幾年。
所以中午,在陸矜淮離開會長辦公室的時候,手里抱了幾本郁意給他的學習筆記。
陸矜淮逃得過老師布置的題海,卻沒法拒絕郁意的好意。
郁意考慮到陸矜淮現在的水平,給他準備的都是鞏固基礎的筆記和習題,甚至還貼心地做好了每日的學習計劃,陸矜淮只需要按照上面的步驟學。
要在不長的時間里補上各科的內容,即使郁意已經精簡了內容,對于陸矜淮來說也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陸矜淮現在正絞盡腦汁地寫著題目,是郁意布置的作業,晚上要檢查的。
陸矜淮既不敢不寫,更不敢瞎寫,即使中途有很多次想算了,最后也是硬著頭皮在放學之前寫完了郁意布置的所有作業。
終于,陸矜淮重重松了口氣,看著桌上寫完的作業,突然有了一種大道成仙的錯覺。但他也知道這才只是開頭,按照郁意的計劃里,他這學期都任務都輕松不了。
放學之后,拿著寫完的作業出教室的陸矜淮,連底氣都雄厚了幾分。在和郁意碰面之后,郁意還沒來得及說話,陸矜淮忽然開口。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你是不是要問我作業寫完沒”陸矜淮唇邊揚起笑容,把卷成卷的作業塞到郁意的校服口袋里,“寫完了,每個字都是我自己寫的。”
郁意還真不是要說作業的事情,他也意外陸矜淮能按照他的要求寫完作業。以郁意幾次輔導陸矜淮的經驗,以為陸矜淮肯定會跟他討價還價,所以郁意預先就把門檻設高了一截。
明明是郁意自己布置的作業,見陸矜淮真的完成后,心疼的又是郁意。郁意摸了摸陸矜淮的腦袋,低聲道“累不累”
陸矜淮把手搭在郁意的肩上,懶懶地倚在郁意身上,“還行,就是頭有點暈。”
郁意想了想,“那你晚上要早點睡。”
陸矜淮深以為然,點了點頭。
“我今天要回家拿些東西。”郁意說道。
陸矜淮調笑道“終于想起自己沒衣服穿了”
郁意耳尖微紅,偏過頭道“不是,是拿別的東西,順便拿衣服。”
陸矜淮的手搭在郁意肩上,把人往他身邊攬了攬,笑道“你家在哪兒,要我陪你嗎”
“我家有點遠。”郁意抬眼看著陸矜淮,“你晚上還要早點睡,我自己回去就行。”
“嗯”陸矜淮低頭看郁意,能說出這話不太符合郁意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