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檀這個名字知道的人太多,更何況楚是國姓,不用想也不能說這個名字。
楚檀字意,想起剛才他瞎應了自己是太監,遲疑兩秒,道“小意子。”
陸矜淮神情驚喜,“意是哪個字”
楚檀不知為什么這個字能引起這人如此激動,“如意的意。”
陸矜淮視線里一片霧黑,雖是看不見眼前的人,并不妨礙陸矜淮心情極好。
陸矜淮慢慢移步坐回椅子上,隨后拍了拍旁邊的另一張椅子,道“小意子,你坐。”
楚檀沉默地坐下。
陸矜淮覺得這個世界的阿意話好少,但想到阿意若是太監的話,那比他過的還要
慘。既要服侍他人,更重要的是已經被凈了身子。
聽說凈身的太監性格上容易出現偏差,陸矜淮想到心中一陣疼惜,也不介意阿意話少了。
陸矜淮在伸手桌上摸茶壺,想給阿意倒杯水,但無奈平時做這種事的都是景春,陸矜淮的手在空氣中抓了半天什么都沒抓到。
楚檀以為他想喝水,提起桌上茶壺給杯中添滿了水,余光偏見茶壺上已經用出了豁口,心中戾氣又多了幾分。
陸矜淮聽得見聲音,把杯子推給阿意,聲音溫柔“你喝點水。”
楚檀眸光微閃,明明都是對待陌生人,可為什么這人初次和他見面,和這次相比態度卻截然不同。
楚檀此時才忽然想到了關鍵之處。
杳國質子,戰敗國送過來當人質的皇子。
楚檀指骨冰涼,那這人怎會不知是他派兵攻打的杳國。若是如此,怪不得初次見面時這人態度異常客套冷淡,與現在相比完全不是一個語氣。
楚檀心有余悸,一時慶幸自己開始沒有說出自己攝政王的身份。
陸矜淮即使經過了兩個世界的磨煉,但在初次面對不同世界的阿意時,卻還是不太熟練。
陸矜淮頓了頓,主動自我介紹道“我叫陸矜淮,矜持的矜,淮水的淮。之前是杳國人,現在是陵楚國質子。”
楚檀微微愣住,若是作為攝政王的他,他早就知道這些信息。但若是作為小意子的他,楚檀遲疑地想到,他現在應該做出如何反應
楚檀微微抿唇,“公子”
陸矜淮微微點了下頭,介紹完自己的情況之后,開始了直白地挖墻腳“你如今在哪個宮里做事”
楚檀現編“在各個宮里隨便做些雜事。”
陸矜淮似懂非懂,腦袋里根本沒有委婉這個詞,“你想來跟著我嗎”
陸矜淮的想法很簡單,他不想讓阿意在宮里為奴,如果能花點錢把阿意買到他手底下,阿意也不用再做伺候主子的活了。
楚檀微怔,沒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