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陸矜淮唯一覺得煩惱的事情,就是如何把阿意調到他的身邊來。
阿意一般每天中午時候來一次,偶爾晚上的時候也會來。陸矜淮天天為阿意操心,怕他因為活干不完會被罵,又怕他因為總是來找他而休息不好,所以日夜琢磨著怎么能把阿意弄到他身邊來。
可是他問誰都說不知道,阿意也不告訴他具體情況。陸矜淮甚至懷疑過阿意是在做什么間諜情報工作,不然為什么瞞得這么嚴實。
一天早晨陸矜淮照常喝完藥,然后被景春拉著出去散步鍛煉。當不知路過哪里的時候,忽然聽到傳來的人群的吵鬧聲和亂糟糟的碰撞聲。
“走水了走水了快來人啊”
“走水啊”
“別過去,別過去,那邊危險”
景春聽見聲音連忙四處張望,雖然沒看見火光,但卻看到西邊天空上飄著的黑煙,心中一驚,連忙拽著殿下往回跑。
“前面走水了,殿下快走”
陸矜淮本來有些好奇,但聽到景春慌張的話語,也顧不得想其他了,先跟著景春回了宮里。
景春狠狠松了一口氣,“沒想到皇宮里面也會走水,幸好咱們離得遠,不然也太危險了。”
陸矜淮剛剛被拽著跑回來,現在呼吸還沒平復下來,喝了口水,“哪里走水了”
“奴也不知道。”景春想了想,“但看著西邊的方向,許是宮人住的地方。”
陸矜淮手中的杯子倏地掉到了地上,“宮人”
景春不明所以地點點頭,“應該是的,監欄院這些都在那個方向。”
陸矜淮指尖忍不住微顫,后背冒出一層冷汗,心臟跳到快要炸開一般,像是失了魂。
阿意也住在那嗎
陸矜淮并不知道阿意住在哪里,但只要有萬一的可能住在那里,陸矜淮也沒法接受這個后果。
“我要去看看。”陸矜淮心急如焚,扶著桌子起身。
“啊”景春看殿下臉色不好,雖不知是何原因,連忙勸道“殿下,您眼睛未好不方便,有何事讓奴去做就行。”
陸矜淮強制自己冷靜下來,他眼睛不好走得還慢,就算發生了什么他也無能為力。
陸矜淮心神不定,著急道“景春,你現在去問問,問一下那邊有沒有叫小意子的受傷了,跑過去快些。”
景春應了聲,連忙飛跑著過去了。
陸矜淮在屋子里坐不住,焦慮地在院子里走來走去,心亂如麻,腦海里都是阿意出現危險的場景。
終于片刻后,景春帶著消息跑回來了。
“殿下奴去問了,走水的時候屋里沒人,都在別的宮里當差,所以沒有人受傷。就是發現得遲,許多屋子里的東西都給燒沒了”景春一路飛跑,累得氣喘吁吁。
陸矜淮懸下的心終于放下了,松了一口氣,喃喃道“那就好。”
景春全程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只是應著殿下的話去做事,此時得了空才問道“殿下,是發生什么了嗎”
“沒事。”陸矜淮笑了笑,“你跑了這么久也累了,快去休息一會兒。”
“對了,現在什么時辰了”
景春回道“殿下,將近午時了
,小廚房里面已經在做飯了。”
也差不多是阿意每天過來的時間,陸矜淮剛剛心里受了刺激,想立刻能見到阿意,等不及地去了門口守著。
楚檀過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門口的陸矜淮,一臉望眼欲穿的模樣,楚檀心里瞬間軟了一塊兒,快步走了過去。
“怎么不在里面等”楚檀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