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眾大臣都在此,攝政王府上私兵已有十萬之多,如今又有了僭位之心,陵楚國岌岌可危啊”
在場的大臣心中自然有數,知道這幾年來陵楚國慢慢變好是誰的功勞,已經私下里開始竊竊私語了。
楚檀已經不耐煩了,但只有讓這幾人如今鬧起來,才有理由徹底清除他們。
北遼王越說越激昂,“今天本王為陵楚國犧牲自己,本王就跪在這宮門前,為陛下鎮守國都”
此話一出,在場不知是誰先忍不住笑了一聲,隨即人群中更是沒控制地笑出來了。
“跪吧。”楚檀淡聲道,“能跪多久,讓孤看看北遼王的忠誠。”
天氣炎熱,楚檀坐在馬車里沒什么感覺。北遼王在地上跪了一刻鐘就有些吃不消了,身子搖搖欲墜。
楚檀微微皺了皺眉,經此鬧劇,加上等會處理這幾人的時間,他今天中午是沒法及時入宮了。
他也沒法叫人去知會陸矜淮一聲,只能盡快地先把這幾個渣滓處理掉。
陸矜淮午飯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心情焦灼地聽著外面的聲音,希望下一刻就能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卻次次都落空。
最開始阿意過來的時候不固定,但這段時間以來,阿意最遲都是在用午膳之前就過來。
可現在飯都快吃完了,還是沒見到阿意的影子。
若是往常的陸矜淮或許不會太過在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也許阿意只是今天是忙著了。
但現在陸矜淮心里本就不安穩,情緒焦躁易煩,每日按時見到阿意已經像是一劑藥。現在這副藥斷了,陸矜淮也沒法冷靜下來了。
陸矜淮抿唇,問及旁邊的景春,“今日午膳時候是不是提前了”
景春疑惑地撓了撓頭,“沒有啊,每日都是這個時候。”
“那今日宮里有出什么事嗎”
景春更加不知,他通常也不怎么出門,“奴不知。奴去幫殿下問問。”
陸矜淮想得頭有些痛,忍不住蹙眉道“景春,你去監欄院問問一個叫小意子的太監,他是中午還在干活嗎”
景春不知道為什么殿下總是執著于這個“小意子”,上次監欄院失火時也是如此,但他也從來沒有見過殿下有和什么太監來往。
忽然,景春想到殿下前段時間一直想找的漂亮的小太監,這個“小意子”不會就是殿下要找的人吧
景春應道“奴現在就去問。”
陸矜淮攥緊了手指,阿意從來沒有和他說過有關自己的東西。就算他每次問起的時候,阿意也會想法子繞過這件事。
他能看出阿意不想和他透露有關于自己消息,陸矜淮只能盡量地收斂著自己心思。
這次讓景春去打聽,陸矜淮不知道阿意會不會嫌自己多事。
但陸矜淮卻實在放不下心,皇宮里危機四伏,若是阿意無事還好;但若是出事了,陸矜淮不敢想象也接受不了后果。
陸矜淮呼出一口氣,等著景春帶消息回來。
但這次景春用的時間比上次要多了好久,陸矜淮等到情緒快要瀕臨潰散的時候,終于聽到了景春急切的腳步聲。
景春著急地跑回來,呼吸急促,“殿殿下,奴回來晚了。方才去監欄院打聽過來,還在屋里的人奴都問過了,他們說監欄院沒有叫小意子的人。”
陸矜淮指骨冰冷,表情有一瞬間倏地茫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