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電影
這是一部以雄蟲為主角的電影,講述的是這位帥氣的雄蟲的風流史。
最重要的是,這還是一部限制級電影。
影片沒放幾分鐘,主角雄蟲拿起鞭子就開始笞打跪在地上的雌蟲,表情滿是享受和著迷,就像是虐打雌蟲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陸矜淮越看越別扭,看到這里已經有些看不下去,悄咪咪地偷瞟了一眼路諾斯。
沒想到在陸矜淮視線看過去的瞬間,正好對上了銀發雌蟲好整以暇的神情,也不知道雌蟲就這樣看了他多久。
陸矜淮立馬甩清嫌疑,“這是你選的電影。”
就算要推責任也是路諾斯的責任,他才沒有這種愛好,跟他沒有半點關系
路諾斯偷看被抓到了也不心虛,他對電影的內容并不好奇,連講的是什么都不知道,自始至終他都只在看著這只特殊的雄蟲。
聽到他說話之后,路諾斯才勉強把目光施舍給了屏幕一眼。
雄蟲鞭笞雌蟲的畫面,在蟲族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也不知道這位黑發雄蟲在驚訝什么。
路諾斯不甚在意,“跟我選什么沒關系,里面都是這種電影。”
電影這種受眾大多是雄蟲的活動,自然是要討好雄蟲。除了正經的科普片之外,十部電影里面九部都是這種題材。
陸矜淮下意識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看路諾斯的反應,“都是這種”
陸矜淮對于蟲族雄尊雌卑的社會地位略有了解,但這還是第一次切實體會到。
他現在的家里只有他和卡羅爾兩只雄蟲,原身的雌父,也就是卡羅爾的雌君和雌侍,因為工作都在原來的星球,調動需要一段時間,還沒有來得及搬過來。
至于在外面遇到的別的雌蟲,相比之下也只是對雄蟲格外尊敬一些,也沒讓陸矜淮發現什么很不平等的事情。
陸矜淮對路諾斯有天然的信任,喃喃之中把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路諾斯聽完表情有些一言難盡,“你之前是活在山里嗎”
連這些常識都不知道。
陸矜淮含蓄地點了下頭。
路諾斯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靠在沙發上盯著陸矜淮,片刻后答道:“雄蟲喜歡欺辱雌蟲為樂,但也不敢在路上看到一只雌蟲就來一鞭子,最多也只敢對自己的雌君雌侍如此,所以你當然在外面看不到。”
陸矜淮備受震撼,但也不忘糾正路諾斯,“有些,是有些雄蟲,不是所有。”
他是絕對沒有這種樂趣的。
路諾斯冷哼了聲,“那是因為你還沒結婚,等你結完婚就會變的和他們一樣。”
這是路諾斯根深蒂固的思想,只憑陸矜淮三言兩語是沒法說動的。
陸矜淮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沉默了片刻,“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
“所有的雄蟲都是這樣,天性如此,無一例外。”路諾斯語氣篤定。
黑暗之中,陸矜淮摸索地輕輕牽住了路諾斯放在身側的手,雌蟲的手很冰,被陸矜淮攥在掌心中也染上了幾分溫度。
屏幕中的鞭打還在繼續,陸矜淮牽著銀發雌蟲的力度卻異常溫柔,陸矜淮認真道:“我不是。”
“我永遠不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