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矜淮頗有些無奈,輕聲吐出幾個字:“路諾斯,笨。”
路諾斯不管是學生時期還是后來進了軍部,一直都是一批中最杰出的,從來都沒有被說過笨,從來沒有
路諾斯微微瞇起眼,“你說什么”
“說你笨,笨死了。”陸矜淮毫不遲疑地重復了一遍,看著路諾斯帶著冷峻的眉眼,低低嘆了口氣,“自己的和別蟲的能一樣嗎”
路諾斯不在意,“自己是自己的,其他蟲是其他蟲的,確實不一樣。”
陸矜淮抿唇,好一個呆蟲。
“怎么了,我說錯了”路諾斯見雄蟲神情不對,微微挑眉問道。
“錯了。”陸矜淮慢慢開口,抬手撫上路諾斯胸前的軍裝,輕微用力按了按,感受到手下的起伏,輕聲道:“如果我們是婚姻關系,那么你的還是我的。”
路諾斯眸中錯愕,似乎是被這從未聽過的霸道言論刺激到了,亦或者是因為雄蟲碰到的地方太過陌生,忍不住引起幾乎至骨骼的顫栗。
路諾斯稍微移開視線,“麻煩。”
飛行器的空間明明很大,但兩蟲坐得卻很近。陸矜淮傾身靠近路諾斯耳邊,指尖不安分地動了動,低聲問道:“你懂我的意思么”
路諾斯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重,向來凌厲的眸子里此時多了幾分柔軟的水氣,路諾斯單手攥住了雄蟲肆意的手指,另一只手抬起解開了軍裝的扣子。
黑色軍裝的第一顆扣子至領口,松開之后露出了半截好看白皙的鎖骨。在解開一顆之后,路諾斯的動作并沒有停,隨即利索地往下解了下去。
在路諾斯解到一半的時候,陸矜淮才遲鈍地反應過來,制止了路諾斯的動作,不明所以道:“你干嘛”
“嘖,你不是想看胸肌么”路諾斯道。
“”陸矜淮反思了一下是他的那句話讓路諾斯產生了誤解,最后歸結是路諾斯的腦回路太過奇怪。
“我是說如果我們有婚約。”陸矜淮著重又說了一遍,“但很顯然,我們現在沒有。”
路諾斯微微摩挲著雄蟲的凸起的指骨,“你看到阿爾弗的了”
“但你和他也沒有婚約。”
“這不重要。”陸矜淮說。
路諾斯并不在意這些,敞著胸口毫不在意地靠坐在座椅上,聲線有些低,總結道:“麻煩。”
陸矜淮脾氣極好地親手給路諾斯扣好了扣子,像伺候大老爺一般,呼出的氣息噴灑在雌蟲裸露的皮膚上,灼熱又滾燙,最后被軍裝重新遮掩住。
“注意一點,不要隨便在其他蟲面前脫衣服。”陸矜淮交代道。
路諾斯嗤笑一聲,“你把我當什么了,只有你看過。”
陸矜淮頓了頓:“為什么”
路諾斯舔了下唇,滿不在乎,“什么為什么”
陸矜淮一字一句認真問道:“為什么只有我看過”
路諾斯微微瞇起眼,心中似乎有什么東西變化了,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