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諾斯說的是最實際的一點,也是雄蟲們挑選雌君時最看重的地方之一。因為雄蟲沒有賺錢的能力,所以事實上雄蟲的生活條件如何,全看他的雌君努力。
在路諾斯闡述的時候,陸矜淮不甚在意地點了點雌蟲的大腿,似乎對他所說的不感興趣。
“你說的這些都不重要。”陸矜淮等路諾斯說完之后,才道:“畢竟我需要的是一位雌君,而不是一堆特權。”
路諾斯有些不解地擰起了眉。
陸矜淮抬手輕輕地圈起雌蟲的腰身,把他往身邊帶了帶,路諾斯一時身形不穩,跌倒到了陸矜淮懷里,只能靠撐著座椅邊緣支撐著,仍舊疑惑地看向陸矜淮。
陸矜淮比量了一下路諾斯腰身的弧度,隨后稍微用力把他拉到了自己腿上坐著。
路諾斯下意識驚呼出聲,雙手撐著雄蟲的肩膀,能清晰地感覺到坐著的不再是冰冷的坐墊,而是有溫度的大腿肌肉,讓路諾斯不由得繃緊了身子。
陸矜淮捏了捏路諾斯裸露在外的脖頸,低聲問道:“你知道雌君要做些什么嗎”
路諾斯垂下眼眸,眼神已經不復最初的凌厲,睫毛輕輕顫了顫,身上的肌肉卻仍舊緊張地崩著。
“要好好侍候雄主。”路諾斯不是什么都不懂,而是看他想不想做出來。
陸矜淮不置可否,沒怎么用力地按了按雌蟲凸起的喉結,試圖讓他放松下來,“是嗎”
路諾斯微微低下頭,大腿卻不自覺地顫栗,無意識地夾住了雄蟲精瘦的腰身。他埋在陸矜淮耳邊,聲音帶著微啞和柔軟,“還要給你生崽”
陸矜淮動作明顯一頓,手指撫摸過路諾斯的腰,最后緩慢地停留在小腹處。
生崽嗎
在陸矜淮來到蟲族世界之后,了解了這一方面。因為蟲族的性別劃分是雄蟲和雌蟲,所以雌蟲自然承擔的是生育這一塊。
所以這就意味著這個世界的阿意會懷崽嗎
陸矜淮的腦袋中不受控制地出現了畫面,黑色軍裝下小腹微微突起,在外面時冷漠又嚴肅,但實際上卻是纖細的腰身支撐不住重要,只能委屈可憐地自己扶著肚子。
路諾斯抬眼間,看著雄蟲的耳尖在他面前變得通紅,讓路諾斯有些好奇地戳了下,“你怎么了”
路諾斯的話打破了陸矜淮亂七八糟的想象,略微有些心虛地抱緊了懷中雌蟲的腰,抵著路諾斯的胸膛,自暴自棄道:“沒什么”
路諾斯沒怎么在意,把手放在雄蟲的頭上輕輕揉了揉,“你可以慢慢考慮,不用著急。”
陸矜淮不經意地摸索著路諾斯的指尖,“我想我不用慢慢考慮了。”
畢竟面前的人就是阿意,不管給他多久時間考慮,陸矜淮也只會有一種肯定的答案。
“這是重要的事情,不要輕易做出回答。”路諾斯忽然有些緊張,手心冰涼,潛意識害怕雄蟲直接說出拒絕的話。
“但是我認為我想好了。”陸矜淮能感受到在他出這句話的同時,路諾斯的身體驟然繃得更緊了,心中泛起笑意,輕聲道,“我沒有拒絕你的理由,不是嗎”
路諾斯怔住,眸中難掩意外的驚訝,他顯然之前對此不抱希望,沒有意料到雄蟲會同意他。
如果其他蟲都在同一的話,那路諾斯可能在處的坑里。因為在此之前,他還拒絕過兩蟲之間原本的婚約,讓陸矜淮自己面對結果。
路諾斯開口時聲線干澀,“閣下,我以為您不會接受我”
陸矜淮靠在椅背上看著懷中的路諾斯,他似乎發現路諾斯有一個可愛的小毛病。
一般時候,路諾斯都是直接以名字稱呼他。但一旦路諾斯心里的情緒出現異常波動,第一表現就是在稱呼上發生變化。這一點讓陸矜淮很容易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