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諾斯自以為很隱蔽地壓了壓自己大腿處的蟲紋,軍裝材料硬挺不透氣,蟲紋發燙時摩擦到布料帶來不舒服的感覺。
陸矜淮滿腦子都懵了,一邊迷茫地聞著他并聞不到的信息素,一邊看著路諾斯自己揉大腿根的動作,完全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
“你哪里不舒服嗎”陸矜淮擔憂的視線移到路諾斯的大腿處,語氣中難掩憂心,“是信息素的味道讓你不適嗎”
但不幸的是,陸矜淮很努力地試圖收回信息素,卻眼睜睜地看著路諾斯的變得更加難耐。但他連味道都聞不到,更別提自主控制了。
路諾斯能忍受被子彈擊中的痛感,卻難以忍受蟲紋處深入骨骼的癢意。此時若不是還有陸矜淮在場,路諾斯早就忍不住把褲子脫掉了,粗糙的面料磨得生疼。
“我精神力紊亂期要到了,你離我遠些,小心傷到你”路諾斯無力的仰起頭,脆弱的脖頸顯露,弱點暴露無遺。
“前面座椅下面有抑制注射劑,幫我拿一下”
陸矜淮沒有體驗過精神力紊亂,但看著連路諾斯都難以忍受,眉頭皺起,大致也能猜出有多難受。
在此之間,陸矜淮飛快地在星網上搜索了關于雌蟲精神力紊亂的知識,一目十行地迅速掃了一遍,心中已然有數。
抑制注射劑的作用治標不治本,它的功能是通過減弱雌蟲的精神力從而起到抑制的作用,使用多次甚至會對雌蟲的精神力造成永久不可逆的損傷。
而面對精神力紊亂最自然的應對方法,其實是通過雄蟲的信息素安撫。
陸矜淮不明白明明他就在路諾斯面前,路諾斯還想要用抑制劑這種最次的解決辦法。
精神力是軍雌最有力的武器,但也是最能傷害到軍雌的東西。除了發燙發癢的蟲紋折磨著身體之外,腦海中的精神力也開始不受控制地雜亂,頭痛欲裂。
路諾斯見陸矜淮遲遲不給他拿抑制劑,只能勉強撐起虛弱的身體,在僅剩的理智殘存之前,起身顫顫巍巍地自己去拿。
要去到前面勢必要從陸矜淮身前經過,在路諾斯好不容易站起來走過去的時候,在路過雄蟲身前的座椅時,被陸矜淮猝不及防地拉住了手腕一扯。
路諾斯此時身體虛弱又沒有提防,身子一軟便順著陸矜淮的力道跌到了他的身上。
信息素的濃度陡然放大,鋪天蓋地的冷冽氣味幾乎要把路諾斯包裹起來,很好地安撫到了紊亂的精神力,讓路諾斯有了緩沖的機會。
路諾斯小腹一緊,從喉間溢出悶聲輕喘,聽起來又軟又嬌,和隨后說出來的狠話一點都不搭配。
“你干什么不知道雌蟲精神力紊亂要躲遠些嗎”路諾斯語氣很兇,勒著陸矜淮的臂膀,雙腿差點無力地跪在陸矜淮身上,卻極為強勢,“笨”
陸矜淮摟著路諾斯的腰給他借力,提醒道:“我是雄蟲。”
根據陸矜淮剛才的一分鐘惡補,雌蟲的精神力紊亂期時身邊不能出現其他雌蟲,因為兩股不相容的精神力,只會刺激得雌蟲更加難受,從而激發出暴戾的本性。
但雄蟲不一樣,天性互補,只有雄蟲的信息素可以安撫到雌蟲混亂的精神力,
陸矜淮雖然聞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但卻感覺到懷中的路諾斯緊繃的身子漸漸放松,讓陸矜淮也慢慢松了口氣。他抬手將路諾斯的腦袋按到他的側頸處,“好點了嗎“
路諾斯理智中想退避,但當嗅到濃郁又心醉的信息素時,卻控制不住地靠近,舌尖舔吻著那一塊散發出好聞氣味的肌膚,腦袋里肆亂的精神力似乎也得到了安撫。
舌尖舔在頸側的感覺溫熱潮濕,還帶著酥麻的癢意。陸矜淮合上眼睛,輕輕撫摸著路諾斯的后背,側過頭露出修長的脖頸,讓路諾斯啃咬時毫不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