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條消息,之前被退婚的新聞自然沒蟲再關注,反而對比起來讓蟲唏噓,感嘆真是比電視劇還戲劇化。而之前嘲笑過喬西作為雄蟲還能被退婚的蟲,此時也安靜如雞。
陸矜淮揉了揉眉心,不是沒想到路諾斯會公開,只是沒想到路諾斯會這么早公開。
滿打滿算間,距離他答應路諾斯到現在也不過一個下午,這段時間陸矜淮和路諾斯還一直待在一塊,所以路諾斯到底是什么時候公開的
陸矜淮看了幾眼就退了出去,他本意也沒打算隱藏,也知道隱藏不住。路諾斯戰力強,蟲族又喜戰慕強,路諾斯是雌蟲中的瑰寶,結婚的事情必定藏不住。
他只是意外路諾斯的效率未必太高了些,像是生怕他跑了一樣,沒有給他任何后悔的余地。
雖然陸矜淮也的確沒打算后悔。
陸矜淮又看了看其他的星網新聞,有些無聊地打了個哈欠,心想路諾斯都上去準備了這么久了,房間刷漆都能刷完了,到底是在準備什么
終于,在陸矜淮困得靠在沙發上時,思量著他晚上是不是就要在沙發上睡了,終端忽然滴滴一聲,是來自路諾斯的語音消息。
陸矜淮點了播放,路諾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低啞,仔細聽還帶著些喘息,“好了,上來吧”
陸矜淮從沙發上起身,向著樓梯上走去。路諾斯的臥室在二樓左手邊第一間,一上樓就能看見。
懷著遲疑的心情,陸矜淮輕輕敲了下門,“我進來了,路諾斯”
里屋傳來悶悶的應聲,“嗯。”
陸矜淮扭動門把手推門進屋,視線還沒看到什么,就先聞到了一股幽淡的玫瑰花香薰味道,清淡但香誘。
屋子開著燈,但卻是亮度最低的暖光燈,模模糊糊得看不清楚東西,給臥室里都蒙上了一層旖旎的氛圍。
陸矜淮的目光掃過屋內,最后落在了跪在床前的身影。
路諾斯背對著他跪在床前,雙手被銀色鐐銬鎖在身后,渾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松松垮垮地墜在身上。
銀發雌蟲低著頭,頭發還帶著些潮濕,雖然是跪著,但腰身仍然挺得筆直,從身后能看到白皙的后頸和被襯衫半掩住好看的肩胛骨,性感又禁欲。
陸矜淮反手帶上了身后的門,發出了門鎖的啪嗒聲,眸光深了深,低聲喊了聲,“路諾斯。”
路諾斯聽到熟悉的聲音后身形一顫,后頸上蔓延出淡玫瑰色的羞紅,顯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雄主”
陸矜淮緩步走到路諾斯跟前,隨著他腳步聲的靠近,路諾斯的后背不由得緊繃,似是緊張的表現。
陸矜淮最后走到了路諾斯面前,從上方俯視下去,路諾斯的身體一覽無余,襯衫的扣子并沒有系上,只是披在身上,沒有任何遮掩的作用。
陸矜淮蹲下身子和路諾斯平視,微微湊近后甚至能聽見路諾斯的心跳聲,陸矜淮抵著雌蟲的額頭,輕柔的吐息灑在路諾斯的臉上,“這是你準備的東西,寶貝”
路諾斯抬起頭,視線撞進陸矜淮深邃視線中,悶悶地嗯了聲。
雄蟲的反應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難道不應該狠狠地撕開他的衣服,然后把他用力丟到床上去么
陸矜淮蹲著,路諾斯跪著,高度上并沒有什么區別。但看起來雄蟲卻正經很多,反倒是雌蟲處于下位。
正當路諾斯在腦海中猶豫是不是雄蟲并不喜歡的時候,陸矜淮忽然伸手摟住路諾斯的腰,腰身一緊的同時,路諾斯被抱了起來。
陸矜淮坐在床邊,讓路諾斯坐到他的腿上,這種突然又親密的動作,讓路諾斯下意識扶住了雄蟲的肩膀。
陸矜淮表面上平淡,但內心中卻一點也不安靜。他向來知道蟲族玩得花,但知道是一回事,發生在自己面前又是另一回事。
陸矜淮揉了揉路諾斯的膝蓋,溫暖的掌心緩解了膝蓋跪在地板上的冰冷,陸矜淮輕聲問道:“跪了多久”
路諾斯趴在陸矜淮的頸窩中,聲音不大,“沒多久”
陸矜淮吻了吻路諾斯的耳垂,“下次別跪地上了,冷不冷”
當時冷不冷路諾斯也忘記了,只知道現在被陸矜淮抱著的身體熱得燥。但路諾斯仍然伸手抱住了陸矜淮,小聲道:“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