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矜淮低頭掃過路諾斯裸露在外的大腿,視線最后落到了大腿根的蟲紋處,是深藍色近似黑色的顏色,近于妖冶,像是從皮膚里生出來的紋路。
從大腿根開始,卻直直蔓延到了內側。
陸矜淮的指尖輕輕順著紋路劃過,引來了懷中雌蟲的顫栗,路諾斯緊張問道:“您喜歡嗎”
陸矜淮說:“很好看。”
路諾斯心中愉悅,不由得更加貼緊了雄蟲。
路諾斯做到這個份上,陸矜淮不可能不知道意思,他指尖抵住路諾斯的下巴,然后按住他的后頸吻了上去。
路諾斯雖然不熟練,但仍回吻了上去。
衣服的布料和上面的裝飾物對于皮膚來說還是過于粗糙,尤其是對于平時不露在外面的皮膚。
路諾斯摸索著去扯陸矜淮衣服上的扣子,憑著蠻力把扣子都拽崩了,砸到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路諾斯又安心地緊緊貼到了雄蟲的身上。
陸矜淮沒有顧及路諾斯的小動作,雌蟲坐在他的腿上比他要高出一截,陸矜淮仰著頭吻他,頸間凸起的喉結時不時吞咽,性感又過分。
襯衫的布料很光滑柔軟,或許是軍部考慮到是貼身的衣物,所以做工很精細。
在陸矜淮毫無感覺的時候,雄蟲濃郁的信息素已經充滿了整間屋子,都快把雌蟲熏醉了,讓被壓制的精神力又蠢蠢欲動。
信息素是最好的壓制精神力的東西,亦是最好的誘導。
陸矜淮親了一會兒,忽然覺得哪里不對勁,疑惑又探究地看了一眼。
陸矜淮愣了愣,伸手摸了摸雌蟲,“怎么回事”
路諾斯眨了眨眼,沒回答。
陸矜淮眸色微暗,把懷中的路諾斯扔到了床上。在雌蟲茫然的視線下,陸矜淮皺著眉看了看褲子,又看了看狀似無辜的雌蟲。
路諾斯舔了下嘴唇。
扣子都被路諾斯扯掉了,陸矜淮隨手也順便脫掉了襯衫,衣服不偏不倚地砸到了路諾斯的腦袋上,遮住了他看過來的目光。
路諾斯毫不在意地把襯衫拉了下來,衣服上還帶著雄蟲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折好之后仔細放到了床頭。
床很大,陸矜淮摟住了路諾斯,果不其然看見路諾斯剛才坐的床單又深了一塊,讓陸矜淮心中產生了些許疑惑。
是體質不同的原因嗎
也許吧。
沒有雌蟲能抵抗住喜歡的蟲的信息素的味道,冷冽又好聞,而信息素味道最濃郁的地方無非是那幾個地方。
蟲族生理知識是每一只雌蟲的必修課,說得好聽點是讓雌蟲了解自己的身體,但實際上卻是教如何侍奉雄蟲。
可惜當初的路諾斯自然不屑于學這些東西,所有的課程一概不去,但因為是必修課需要考試又被迫了解了些,卻也不多,然后就成了現在的半吊子水平。
軍雌的力氣比雄蟲大得多,陸矜淮一時沒注意,被路諾斯占了個先。
陸矜淮耐心地告訴路諾斯應該有的流程,都是他以往的經驗,但看著床上柔軟的雌蟲,陸矜淮又覺得他自己說的都是廢話。
算了。
第二天一大早,陸矜淮醒得很早,實在是因為沙發上睡得不太舒服。
昨天晚上的被褥都被不小心潑上去的水給弄濕了,路諾斯家里又只有一間可以睡覺的房間,所以大半夜的陸矜淮糾結一陣,只能抱著路諾斯下樓去沙發上睡。
沙發雖然不小,但供兩只成年蟲來說還是有些狹窄,所以沒瞇多久就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