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矜淮不解地挑了下眉,“找我,你們認識我”
“喬西閣下,我們是雄蟲權益協會的成員,自然認識每一只珍惜的雄蟲。”雄蟲副會長一臉嚴肅,“因為得知您和路諾斯上將已經締結婚姻,我們特來訪談您的真實意見,絕對保障您的權益。”
由于帝國的雄蟲數量稀少而體力弱,就會有部分心懷不軌的雌蟲意圖強迫雄蟲。所以但凡是登記過的雄蟲結合,他們都會按照規定來采納雄蟲的真實意見,以免出現雌蟲強迫雄蟲結婚的情況。
雄蟲副會長繼續道:“喬西閣下,您可以放心的說。如果路諾斯上將有任何強迫您的行為,我們都會采取對您的保護措施。”
路諾斯從樓上下來,不偏不倚地聽到了這一句話,嗤笑一聲,“我的蟲要你們保護”
雄蟲副會長皺緊了眉,回頭面色嚴肅道:“路諾斯上將,我們在例行公事,請您回避”
雄蟲權益協會是獨立于所有部門之外的組織,甚至連軍部都沒有權利干涉其行動。
“你們有什么公事”路諾斯看都沒看雄蟲副會長一眼,徑直走向陸矜淮。
路諾斯已經換好了衣服,黑色的褲子一絲不茍地包裹住了長腿,除了脖頸間隱約透露出的艷色吻痕,完全看不出一點不正經的模樣。
“對每位結婚的雄蟲進行訪查是我們的責任,還請路諾斯上將遵守。我們需要和喬西閣下單獨進行談話。”雄蟲副會長表情肅穆。
“不。”
路諾斯直接拒絕,他從來都不是循規蹈矩的蟲,他也不想讓陸矜淮和這個老雄蟲說話,雄蟲權益協會里面的都是老古板,別把他的雄蟲帶壞了。
雄蟲副會長氣急,用力拍了拍桌子,“路諾斯上將,我們尊重你,但請你也尊重我們的責任。你不讓我們和喬西閣下單獨談話,是不是因為你心虛了”
路諾斯不怕雄蟲副會長,瞥他一眼,“關你屁事。”
發現和路諾斯講不通,雄蟲副會長看向陸矜淮,一臉正義:“喬西閣下,我們就在這里,您大膽地說實話。要是您被強迫的話,我們勢必為您討回公道”
陸矜淮夾在中間,覺得路諾斯和這個老雄蟲都快要打起來了,頗為無可奈何,“我是自愿的。”
路諾斯揚起下巴哼了聲。
陸矜淮把囂張的雌蟲摁回懷里,免得他又和副會長吵起來。雖然雄蟲副會長的工作有些討嫌,但不能否認他本意是好的。
陸矜淮道:“我和路諾斯都是自愿的,不存在強迫關系。”
雄蟲副會長疑信參半地在兩蟲之間反復打量,似乎沒見過相處模式如此奇怪的夫夫,欲言又止。
想說,但不能當著路諾斯上將的面說。
反正以后的機會多的是,雄蟲副會長也不急在這一時,他不信路諾斯難道能和喬西閣下形影不離
雄蟲副會長翻了翻手中的手冊,暫且先把談話的事情擱置,進行下一個步驟
“閣下,按照帝國的規定,您作為a級雄蟲,在享受權利的同時也要承擔起為雌蟲安撫精神力的責任。”
陸矜淮揉了揉路諾斯的銀發,“知道。”
雄蟲副會長終于露出了進門來的第一個微笑,遞出一份厚厚的手冊,“a級雄蟲在結婚后的第一年至少需要娶兩位雌侍,這是我們檔案庫精心挑選出來的高等級雌蟲,請您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