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矜淮疑信參半,“但你看起來好遲鈍。”
這已經是委婉的說法了,他其實覺得路諾斯看起來笨手笨腳的,像是面對做飯就忽然肢體不協調了一般。
一眼就能看出來的那種。
“好吧,今天的確是我第一次做飯。”路諾斯喪氣地放下手里的盤子,“我不會做飯。”
陸矜淮的手上拿著東西,便只是輕輕蹭了下路諾斯,“不會就不會,我會就行了。”
“但是整個帝國沒有雄蟲做飯,全都是雌蟲做家務。”路諾斯抿唇道,“雄蟲從來不進廚房。”
“你不往外說誰會知道”陸矜淮不知道路諾斯糾結的地方在哪兒,以為他是怕說出去不好聽,好笑道:“你就說是你做飯不就行了,難不成他們還會到家里來看”
“不是這個。”路諾斯微微移開了視線,他當然不擔心外界的看法,只是覺得其他家的雄蟲都是吃喝玩樂,為什么他家的雄蟲還需要做家務
陸矜淮鍋里的菜要糊了,趕緊舀了點水倒進去,順手捏了把路諾斯的臉,“別想那么多了,我做飯是因為我愿意。”
“你如果不會聽說你在軍部就已經很厲害了,沒必要什么都學。我們加起來就兩張嘴,吃不了多少。”
“去外面等著吧,馬上就好了。”
路諾斯悄悄地從身后抱住陸矜淮的腰,“我在這里陪你。”
“你這樣抱著我不方便算了,想抱就抱著吧,這盤菜盛起來就好了。”
陸矜淮并不挑食自己做的飯菜,路諾斯就更不必說了,不管陸矜淮做出來的是什么他都喜歡吃。
等吃完飯后,路諾斯湊到了陸矜淮身旁,輕聲商量道:“過兩天我有一個外務,等我回來我們就舉行婚禮怎么樣”
陸矜淮沒問路諾斯為什么請了婚假還要出外務,軍部的事情路諾斯自由分,只問道:“多久能回來”
路諾斯估算了一下從前類似任務的用時,“天左右,有可能會更短。”
陸矜淮若有所思,“任務危險嗎”
路諾斯搖頭否認,“沒有危險。”他現在有了家庭,怎么會還像以前那樣賣命
陸矜淮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路諾斯脖頸處摸索著,忽然開口道:“那我和你一起去。”
路諾斯瞳孔微縮,“當然不行”
“雖然任務沒有危險,但這是對于軍雌來說。荒星條件惡劣,光是天氣的變化都不適合您,更別提生活條件了。”
此次的任務難度不高,即使帶上雄蟲也不會有什么危險。但荒星還未開墾,氣候變化地質災害和簡陋的環境,沒有一點是適合雄蟲的。
陸矜淮俯身親了下路諾斯的唇角,低聲道:“但我們才剛確定關系,就要分開這么長時間了,你舍得嗎”
路諾斯在原則問題上沒那么好忽悠,無論如何他也不可能讓陸矜淮去荒星受苦,執著道:“那也不行。我很快就回來了。”
“荒星和你想象的不一樣,那里條件很艱苦。你適應不了的。”路諾斯嚴肅道。
“好吧,就當你舍得了,但我不舍得怎么辦。”陸矜淮揉了揉路諾斯的臉,“你走了我晚上和誰睡”
路諾斯心中怎么可能舍得,只是任務已經答應,況且也只是分開幾天而已,又不是永遠見不著了。他想了想,道:“我走之前給你買兩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