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娃娃。”陸矜淮沒忍住笑了笑,不在繼續逗他,開始認真起來問道:“荒星有信號嗎,到時候能打電話嗎”
陸矜淮剛才說想和路諾斯一起去也是半開玩笑的,路諾斯是去出任務,又不是去旅游。而現在陸矜淮的雄蟲身體是個渣渣,他很有自知之明,就不去拖路諾斯的后腿了。
但還是很舍不得就是了。
“軍部飛艦有攜帶信號,可以打電話。”路諾斯微微瞇起眼睛,“你怎么不再堅持一下”
明明前兩句還很不舍的語氣,現在忽然就舍得他了
陸矜淮忍住笑意,攥著路諾斯的手指,“為什么要堅持,你會同意嗎”
路諾斯靠在沙發上哼了聲,“我當然不會同意,但你為什么只爭取兩句”
陸矜淮生了故意氣路諾斯的想法,用路諾斯剛才的理由解釋道:“你自己說的,在帝都星很舒服,荒星條件艱苦,我為什么要去荒星”
話雖然是這個理,但這句話從陸矜淮嘴里說出來就好像是變了個意思,難道他不是陸矜淮去荒星的理由嗎
陸矜淮的手從路諾斯手里抽出來,劃拉兩下星網,“而且帝都星還有這么多”
路諾斯都沒等陸矜淮把話說完,余光偶然瞥到陸矜淮星網首頁代言蟲是一個嬌小亞雌,醋味都從聲音里溢出來了,“還有這么多雌蟲是吧,怪不得你不想走。”
陸矜淮本來想說的是星網還有這么多好玩的地方,不知道為什么路諾斯能聯想到亞雌身上,頗為無奈:“這是自動推送的,你打開星網首頁也是他。”
路諾斯只是酸溜溜,沒那么多理由,就算現在陸矜淮看的是碗大米飯,路諾斯也能找茬。
陸矜淮低頭在路諾斯唇上印下一個輕輕的吻,呼吸交融間,干燥的唇瓣相貼,讓路諾斯沒感覺出來什么,但他的身體卻早已對信息素有了反應。
路諾斯心想,雄蟲的信息素真是一個奇怪的東西。
既然他們現在就是在婚假期間,那就應該做生蟲崽的事情。
出外務是過幾天的工作,現在顯然有更急迫的事情。
路諾斯很了解自己的身體,也知道陸矜淮最喜歡哪里。他抬手解開了襯衫的第一顆紐扣,露出了點點紅色痕跡。
路諾斯的動作并沒有停,接連著解開到了胸前的扣子為止,此時已經敞開了一大半,平日里冷淡的感覺此時硬是被穿出了幾分風流。
粉色的果實在昨晚已經變得艷紅。
路諾斯嫣紅的唇線輕啟,只吐出了三個字,聲音不大,卻被離得近的陸矜淮聽得真切。
陸矜淮喉間一緊,恨不得把路諾斯的嘴堵住。
這個世界的路諾斯和之前世界里最大的不同就是,路諾斯會說臟話,很會說。
不同于偶爾生澀的一句,路諾斯生性開放大膽,想要什么就說什么,常常把陸矜淮都說得面紅耳赤。
路諾斯自幼長在軍部,從小受到那些軍雌大老爺們的熏陶,好的壞的都會說一些。而跟日常跟軍雌相處,也難免會不拘小節。
但當這種反差出現在床上的時候,路諾斯會頂著一張最冷淡的臉說著“花花草草”,隨口的兩句都會讓陸矜淮控制不住的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