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彥嬤嬤在害孫嬤嬤出宮的事件中,犯了大案子,大到要康熙和太子都狠了心送巴彥嬤嬤出宮。這是四爺目前僅猜到的。
上輩子,沒有巴彥嬤嬤針對端嬪,他不知道巴彥嬤嬤針對自己,查這件事根本沒有朝毓慶宮查他深呼吸一口,在畫兒上落下重重的一塊色彩。
當然,四爺也知道宮里處理這類事情的習慣規矩,孫嬤嬤能繼續留在宮里照顧自己,說實話,四爺有點小小的驚訝。
四爺估計是太皇太后念著自己提前搬到東三所,硬出言留下的。四爺對太皇太后感激。同時也明白,孫嬤嬤、酥酥、餅餅甚至蘇培盛這些“不聽話”的宮人,皇額涅都不會容忍的。
上輩子,他的兩個母親,在他的小院子里比賽著的折騰四爺搖搖頭,繼續畫荷花,春夏之交的第一朵荷花開得好,他興致起來,多畫了一副。
第二天去無逸齋之前,四爺派蘇培盛去慎刑司送去他的畫兒“告訴子清,說爺的孫嬤嬤很高興,爺謝謝他。這畫兒給他的女兒做嫁妝。”
蘇培盛“”
孫嬤嬤和酥酥、餅餅都捂著嘴笑。
四爺疑惑地看他們一眼。
蘇培盛立即回神,大聲答應“阿哥爺您放心,蘇培盛一定送到曹侍衛的手里,將您的話轉達。”
“嗯。”
曹寅將來的女兒,一個嫁到科爾沁左翼做王妃,一個嫁給禮親王世子,生的孩子都甚得他的喜歡,養在宮里,做弘歷的伴讀。四爺摸著下巴琢磨著,嗯嗯,這個謝禮很好,將來還會回來愛新覺羅家。
四爺不知道,他犯了“自己提前知道”的錯誤。更不知道,曹寅正擔心皇家惦記自己的女兒嫁給他,呆呆地捧著四爺的大作,愣愣地聽完蘇培盛尖銳的嗓子,喜氣洋洋跟送定親禮一般轉達四阿哥的話。
曹寅望著蘇培盛那我們是一家人的燦爛笑容,表示孰可忍孰不可忍我夫人還沒有身孕那你們都惦記四阿哥你一個屁孩子也惦記著
曹寅當即拿著畫兒,去找康熙,言辭鑿鑿“皇上,四阿哥給臣的謝禮。皇上,臣很感動,四阿哥的大作目前只有主子爺和太子殿下收藏,臣愧不敢當。臣辦差,乃是公事公辦,如何能收下如此貴重的謝禮”
康熙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瞅著他,聽完后,摸著胡子哈哈哈豪邁大笑。
“哎呀子清啊,這是四小胖給你未來的女兒的,不是給你的,這也不是皇子結交內臣,這你要朕怎么說啊”
曹寅“”皇上您怎么可以這樣無賴一定是您和四阿哥說了什么結兒女親家的事情否則四阿哥一個乖孩子,怎么知道送畫兒給臣的女兒
曹寅控訴的目光太過強烈,康熙咳嗽一聲,接過來畫兒,打開看一眼,目露驚喜,大聲夸獎“子清你來看,四阿哥的這幅荷花畫的好”
曹寅收到畫兒還沒看,此刻作為愛好書畫的人不由地一探頭,這一探頭,就伸不回來了。
這幅荷花圖,筆法稚嫩,色彩斑斕活潑通透,形、意具現,更難得是這份格局,說實話,目前大清國最好的畫家也畫不出來這份荷花的精神氣魄。
康熙心癢癢,捧著畫兒不舍地問“你確定要朕收回來朕可收回來了啊”
在畫兒和女兒之間猶豫的曹寅,一咬牙“皇上,兒女之事乃是緣分天定,臣不一定有女兒。這幅畫兒,四阿哥送給臣的謝禮,臣就收下了。臣來和您報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