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
“汗阿瑪,汗阿瑪,四弟還小那。”大阿哥一把抱住老父親的大腿,暗示四弟“還不快認錯兒”
“不認就不認。汗阿瑪不帶兒子去,兒子自己偷偷跟去。”四爺轉身就走。
康熙抖著手,指著他,瞧著他瀟灑的小背影,氣得一腳一個兒子踹出去,罵道“都護著他,能護著他到什么時候瞧瞧他這脾氣他去南方是應該的朕還沒去過那”
太子和大阿哥不敢躲,直接挨了一腳,衣服上明晃晃的鞋印子,還只能繼續勸著。
太子給老父親順著背“汗阿瑪,他就這個脾氣,一出生就這樣。您別生氣。”
大阿哥講道理“汗阿瑪,四弟這真不是慣的,這怎么不是應該的兒子們都想跟去南方看看,四弟先說出來。”
康熙龍臉一沉,瞧著三張期待的小面孔,冷冷一笑“他是應該的,你們是慣的。今天的功課做完了嗎朕批復的折子都看了嗎看懂了嗎”
哥仨“”
康熙黑著臉,抬腳出去散步呼吸新鮮空氣去了。
御書房里,哥仨你看我我看你,九龍燈如豆照耀他們的臉都是菜色的汗阿瑪這明擺著,是要留他們在北京“監國”啊。憑什么啊就憑他們比四弟早出生兩年
還真是。
康熙和太皇太后的心里,太子是儲君,大阿哥是武將,三阿哥是文臣。四阿哥跟著哥哥們玩兒吧,將來做一個賢王,咳咳,“閑王”,正好。
明年去南巡的事情定下來,大清進入康熙十三年。春節里祭祖、宴會等等忙乎著,到了正月元宵節結束的時候,康熙和太子都累得病倒。
四爺趕緊收心,大哥和三哥盡可能地負責一些政務,他照顧老父親,照顧太子。皇貴妃還沒出月子,但能下地走路了,他天天去請安,看看八妹妹。去無逸齋上課練箭,看看他的苗兒,五天下來,四爺每天這么一圈忙著,人瘦了一圈,倒也沒喊累。
燈光下,康熙迷糊中一覺醒來,瞅著四阿哥趴在床前睡著了,趕緊地要梁九功抱著他到小榻上睡。
起身去更衣間,回來用了一碗藥汁,感覺身上松快一些了,風寒好的差不多了,再瞧著胖兒子都瘦得看出來臉型了,心疼得慌,小聲和梁九功說“天天要他減減肉肉,這瘦一點兒,朕倒是第一個心疼。”
梁九功點頭哈腰“主子爺,您是最心疼四阿哥的人。”
康熙笑笑。
小四胖機靈著,老父親的心里掛著萬里江山、一家老小、太子,他也不求。
康熙問“你說,世界上真有,交付身家性命的皇家兄弟”
梁九功信心滿滿“有。奴才看幾個皇子阿哥都是。”
康熙將他的十個兒子放在心里品一品,能要小四胖認可的,還能和小四胖交付性命的,目前的十個阿哥,瞅著,都不大是。小四胖喊著要更多的弟弟,也是心里頭門兒清。
皇家的人,真真假假的感情,孰能說得清目前這樣,康熙已經很是滿足了。躺到床上瞇一會兒眼,發現天蒙蒙亮了,更衣洗漱,想起來一個事兒,派小太監去承乾宮通知,今晚上過去一起用晚食。
康熙起來去上早朝,大臣們都驚喜連連,天老爺啊,大阿哥和三阿哥一起,兩個都不耐煩處理政務堪比三個臭皮匠,簡直扒了他們一層皮。
康熙笑著搖頭,早朝結束去慈寧宮一趟,要長輩們安心,回來乾清宮翻看政務處理情況,沒有大差錯,但真的是沒有耐心也沒有經驗一個簡單粗暴,一個眼高清高,都是偏科“天才”,只能認命地給收拾屁股。
四爺睡了一覺爬起來,聽說汗阿瑪好得差不多了,趕緊穿衣洗漱去看望太子。
太子還沒好利索,人焉巴巴的沒精神,看見他來了,歡喜道“用了早膳沒有”
“沒有。和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