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的他”康熙對走過來的曹寅氣惱道“朕嫌棄他一句,他脾氣就上來了。”
曹寅“皇上,四阿哥不是一直這樣”
“都是你們慣的他。”康熙很是生氣。“你一個,容若一個,都寵著這小子,越發地要他無法無天的。”
“皇上,臣認為,是四阿哥寵著臣等。”
康熙一愣。
輕輕地一嘆。
四阿哥不光愛護一些臣子,對皇貴妃,也是類似寵著的態度,強者對弱者才有的大度和保護。
“他呀,這毛病也不知道打哪里來的。你準備準備,快點出發吧。”
“臣給皇上磕頭。”
曹寅內心激蕩,一肚子詩詞文章說不出來,默默地給康熙磕三個頭,起身離開。
曹璽的病情很嚴重,朝廷成功收復小琉球,要他最后一口氣也泄了,派去的太醫都說熬不住了。
可這大冬天的,西北戰事還在進行,康熙再想去南巡也走不開,只能要曹寅一個人快馬加鞭去金陵,臨終盡孝,見曹璽的最后一面。
這個冬天,黑龍江流域在打仗,南方,因為黃河疏通,漕運恢復,康熙批準戶部題請,命趙吉士和主事張琦于入會典館,纂修鹽法、漕運法等等。
西北送來軍報,大清軍隊打敗沙俄騎兵,勒令盤踞在雅克薩等地的沙俄軍隊撤離。沙俄不予理睬,反而率兵竄至愛琿劫掠。薩布素將軍將其擊敗,并將黑龍江下游沙俄建立的據點均予焚毀,使雅克薩成為孤城,實施圍困戰略。
雙方都在絞著,為談判爭取更多的籌碼。
臺灣出現了“市肆不驚、耕耘如故”的穩定局面,福建沿海民眾積極接納小琉球當地人,姚啟圣和施瑯的功勞最大,可是姚啟圣的身體情況,不能進京,康熙很是感念,派去太醫給診治。
領著四個兒子,從小山一般的折子里找出來最有用的幾道反復研究,決定在浙江、江南、福建、廣東四省,每兩省派一名大臣前往,就地定議開沿海邊界事。十一月十八日,再命吏部侍郎杜瑧、內客學士席柱往廣東、福建,工部侍郎金世鑒、副都統雅思哈往江南、浙江,專責此事。十月十一日,康熙還是擔心官府辦事不力,好事辦成壞事,再次發諭旨給杜瑧等人遷移百姓,甚為緊要,應查明原業,各還其主。可傳諭該省督撫,務令妥善安置。
康熙教育四個兒子“開海是大事,建立一個港口要遷移很多百姓,知道南方人重視什么宗族。朝廷要把人家的宗族之地給遷移了,如果官府再態度惡劣高高在上,老百姓能不鬧事”
大阿哥憤怒“膽敢官逼民反,直接斬了。”
太子皺眉“大哥,你斬了這個,換了一個,能更好清官廉政愛民的就那么幾個,其他的人就看你怎么管理。處理政務最是忌諱簡單粗暴。”
三阿哥認真點頭“太子哥和大哥說的都對。”
四爺瞅著康熙的大黑臉嬉笑“汗阿瑪,兒子聽說,之前因為沿海戰爭,不得不禁海的時候,曾經遷移過一次百姓。汗阿瑪,姚啟圣辦事您放心。兩廣總督吳興祚也是拎得清的能臣。”
康熙摸著胡子,因為四個兒子的反應,輕輕地嘆息“姚啟圣當年為了阻止小琉球北上,實施禁海令遷海,鄉親們不答應,罵他數典忘宗,罵他祖先們缺德生了他,他給鄉親們跪下來,還有是憤怒的人去刨了他的祖墳朝里上折子罵他一封一封,人事艱難,真正做點事情,大多要付出代價。對于能干的臣子,你們要會體諒,要注意保護好。要辦事,不能操之過急,開海,朕估計,明年這個時候能有結果,已經是很好。”
四爺一把抓住汗阿瑪的衣襟“汗阿瑪,兒子記住了。那汗阿瑪,我們什么時候去南巡”
康熙氣得抬腳就踹。
四爺機靈地閃開,不服氣“兒子要去南方找人。”
康熙氣得瞪眼“朕說要帶你去了”四爺氣得也瞪眼“兒子有正經事。”太子連忙護著弟弟“汗阿瑪,四弟是真的有事情。李光地回家守孝了,臨走前收到南方好友的來信,聽說揚州有一個很聰明的讀書人就喜歡做匠人,推薦給四弟,四弟惦記好幾天了。”
“不會去信要揚州知府送人北上”康熙認為胖兒子就是要借機南下,怒道“你小子的那點心思,朕都知道。長江的小魚兒,江南的美人兒,慣的你。”
四爺也怒“兒子就要去南方吃小魚兒,看美人兒,兒子也要去揚州找好的匠人。哼兒子去南方就是慣的不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