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佳氏貴人也奇怪這懷胎好似長了幾天,過了預產期了,她開心地以為孩子是喜歡自己不舍的出來,心情好嘛,突然想出來走一走,素日在儲秀宮養胎,不過是最家常的素淡衣裙,頭上也只零星幾點素凈珠翠。臨出門的時候大宮女還問了一句“小主要不要打扮打扮皇上和各宮主子們送來好多禮物和衣服釵環。”她猶豫了一下,端坐在玻璃鏡前,挑了一支翡翠簪子插上,又抓了一個小的碎寶石流蘇。正舉著手拿了三對點珠耳環要戴,一眼看到玻璃鏡中清晰的自己,渾身隱隱流轉淡淡的珠光,到底是不適這般華麗的自己,都摘了下來。
這一出門走到御花園,出了事了。
有女子厲聲的呵斥“你是什么人怎的見了我們小主還不過來行禮”
她忙回身去看。卻見一個身材修長,穿著答應服色,頭戴珠翠的女子盈盈站在樹下,滿臉驕矜。身邊一個宮女模樣的人指著自己喚“還不過來行禮,正是說你。”她登時惱怒,這兩人一看就是踩高捧低的,她不樂意見。身邊的大宮女皺眉道“你家小主是答應吧。我家小主是貴人,誰給誰行禮”
那宮女目光稍露怯色,打量幾眼,見這貴人衣著樸素,似是不信,只看著自己主子。那答應掩口笑道“宮中可有這樣樸素的貴人我可從沒見過。有了孩子就有什么了不起還是要看寵愛。”有了孩子還這么樸素,一看就是極度不受寵的。
章佳氏在宮里幾年,脾氣好,也不是任由誰都欺負的,含笑道“我們皇上向來喜歡懂禮的女子。姐姐想告訴妹妹,妹妹是答應,我是貴人,妹妹當行禮才是。”
哪知道這位答應聽完這話,早已氣得口鼻扭曲,厲聲道“你一個入宮無寵的貴人,竟敢讓本小主對著你行禮參拜,你也配”
她身邊的宮女急忙扯了下她的袖子道“小主,她貴人的位分的確在你之上,”
那答應惱羞成怒,一個耳光甩在宮女臉上,宮女的臉頓時高高腫起,退后了兩步,她罵道“吃里爬外的東西一點都不中用。”又朝章佳氏冷笑“你是貴人如何你以為只憑位分就能定尊卑有的人位分再高也只是卑賤”
章佳氏沒想到她是這般狠毒女子,她看著那宮女腫起來的臉,正要張口,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聲音冷冷道“誰在御花園大呼小叫”
原來是蘇培盛等人領著四阿哥踱步前來。
那答應神情陡變,慌忙和宮女跪在地上,恭謹的道“給阿哥爺請安。”
四爺點了點頭,并不叫她起來。問章佳氏“貴人怎么就帶了一個宮女來御花園”一打量她的穿著更是皺眉“貴人記得出門多打扮打扮。免得有人長了一雙狗眼。”
那答應和那宮女只管“砰砰”磕頭。
四爺命蘇培盛帶人護著章佳氏在園子里賞花。
有蘇培盛在自然沒事,到了晚上那答應哭著前來道歉,披頭散發額頭冒血的樣子,當場嚇的章佳氏要生了。
準備好的產婆們立即忙乎起來,四爺正琢磨這輩子的十三弟很可能要晚出生了,突然酥酥跑來“爺,貴人貴人”他從床上爬起來就朝外沖。蘇茉兒嬤嬤一把拉住“這么晚了阿哥爺去哪里”
“嬤嬤我去儲秀宮看看。”四爺一個閃身箭一樣沖出去了,卻在儲秀宮外頭被攆回來了。他垂頭喪氣的,正要想辦法的時候,蘇培盛跑來匯報“爺,娘娘也要生了。”
四爺一個激靈,撒腿就朝承乾宮跑。
可是,他又被攆了回來。
四爺撓心抓肺的猴急啊,心臟“撲通撲通”地劇烈跳動,人在慈寧宮,一顆心分成兩瓣兒,眼看熄燈時間到了,蘇茉兒嬤嬤來催他去睡覺,他急得對著九月最后一天的星星月亮跳著狼嚎著,“嗷嗚嗷嗚”
太皇太后“”小四這是傻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