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利索地避開三哥的一個鎖頭殺,高聲大呼“汗阿瑪,是三哥先動手的。”
“哼,一定是你激怒你三哥,朕對你小子的鬼靈精門兒清。”
“汗阿瑪,兒子冤枉。”四爺氣得踢一腳三哥。
三阿哥挨了一腳,卻是樂了,一個閃身停了手,拉著憊懶的弟弟爬起來行禮,快樂地笑道“汗阿瑪英明。四弟氣起來人,能把佛爺氣得跳腳。”
康熙點點頭,瞧著兩個兒子精神頭挺好,人雖然瘦瘦的,但都面色紅潤,放下心來。
“這段時間訓練還行,明天起坐馬車,歸隊到各自的旗下。”
“嗷”哥倆一蹦三尺高地歡呼。
康熙“”
歸隊到各自的旗下,旗下的都統將軍們自然是盡心地伺候小主子。四爺可算是用了小灶,恢復有油有鹽有滋味兒的飲食。
還有熱水澡。
可算是將自己收拾干凈了。
三阿哥神清氣爽地來找四弟一起去商議軍情,一眼看到他在貼身小廝的服侍下,佩戴荷包玉佩等等物事的耐心,牙疼。
“你這愛干凈的毛病兒,真不知道這些日子怎么熬得住的。”
四爺對著鏡子照一照,小小的滿意。
三阿哥眼睛一亮,“刷”地展開手中檀木香扇,輕輕搖著道“好一個面如冠玉唇紅齒白的少年郎。但問滿身蘭麝撲人香。狂么狂,狂么狂”
四爺拉開一個彎弓射大雕的姿勢,王之藐視的小眼神“九州為藩籬,四海環我堂。”
三阿哥哈哈哈大笑,雙手互擊“好一個狂妄四弟。少年好遠游,蕩志隘八荒。”
他清秀的書生臉上透出來一抹豪情,和四弟一起并肩走著出來帳篷,心中壓抑的對于戰場的恐懼消散了幾分。
四爺感受初春寒氣依舊的大草原的晨風,精神一抖擻,看一眼三哥,稍稍放了心。
哥倆來到康熙的帳篷,雙手打著馬蹄袖“啪啪”地給康熙行禮,瞬間整個帳篷都亮了起來,一室蘭香。
康熙眼角抽抽,無語道“衣服上還熏了香”
三阿哥聞言,大聲呼喊“汗阿瑪,不是兒子的。不信您聞聞。”
他伸著袖子放到康熙的跟前,氣得康熙揮揮手“朕知道不是你身上的。”
四爺自己直起來身體,嬉皮笑臉“汗阿瑪,兒子這衣服上的香氣乃是在京城熏得。內務府新研制的熏香好,一個月了還香著。”
康熙沒眼看“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