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兒子坐好了。”四爺靠著康熙坐好,姿勢端正,端的一個乖乖的美少年。
三阿哥在桌子底下踢他一腳。眾人都笑開了來。康熙伸手“啪”的一下給他腦門上一巴掌。
“就你毛病多。”
四爺伸手捂著腦門,控訴的眼神“汗阿瑪”
索額圖要笑不笑道“四阿哥啊,北京城里用水不方便,但用水還是夠的,一天洗澡至少一遍的也是可行的,但我們現在在行軍。”
佟國綱一瞪眼“四爺用點兒水怎么了誰不知道我們四阿哥打小兒就是最愛干凈的沒有條件的時候該吃苦就吃苦,有條件的時候也要湊合”
高士奇斜一眼索額圖憋紅的臉,“勸和”道“兩位阿哥爺歸隊,旗下的將士們盡心盡力地照顧好,那是他們的忠心。”一轉頭恭敬地對上康熙“皇上,臣認為這都是小事,我們四阿哥就是頭上插花,那也是四阿哥。”
康熙聞言不由地搖頭失笑。
“他呀,這名聲也不知道怎么傳出去的。”送去尼布楚明明是要他退出世人的視線,可他太能折騰了,鬧得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四阿哥的小名聲。康熙瞧一眼裝模作樣“委屈''的小子,無奈道“也不知道他這是隨了誰了,大戰當頭他該睡就睡,該美就美。”
四爺“癟癟嘴”。
康熙“”
佟國綱忍住笑“皇上,四阿哥這是大將風度那。舉重若輕、臨危不懼。”
李光地坐在一邊的書桌上寫信,右手的毛筆落下最后一筆,一抬頭,看見四阿哥,頓時眼睛亮了,笑道“皇上,臣這看一眼四阿哥,精神一震。”
康熙樂得哈哈哈大笑,大度道“看在你小子還有點提亮功能的份上,穿著這一身吧。”
四爺“”
三阿哥瞄他一眼,抖著眉毛悶悶地笑。
康熙是真拿兒子當花瓶用。到了科爾沁地界,面對各路蒙古王公、舅爺爺姑姑姐姐姑父姐姐侄女兒表侄子等等親友們,直接拎出來兩個兒子,文的也成,武的也成,出口成章、跑馬摔跤你說玩什么吧。
關鍵,三阿哥文人風度翩翩,四阿哥那真是好皮相啊,科爾沁的小姑娘們春寒料峭里熱情似火地歌聲嘹亮。
康熙和大臣們冷笑“瞧瞧,這個看臉的世界。”
大臣們內心呵呵,嘴上還要順著皇上的顯擺可勁兒地夸夸夸,索額圖氣得一張臉紫漲五官都要扭曲了。
一到烏蘭布通,噶爾丹就敏銳地感覺到,他這次東進是上當了大清裕親王和大阿哥率領的大軍后退給他讓路,完全是誘惑他那位熱情地寫信邀他前來的科爾沁右翼親王,就在他大軍來到之際,突然得病了。說好的一千頭好羊,卻送來了二百頭瘦得皮包骨頭的老山羊,別說棉襖了,一千匹不知在庫房里漚了多少年的綢緞,拿手一摸,就一塊塊往下掉碎片
至于聯盟沙俄原來說好的,先送一萬支快槍,再送六千支快槍。事到臨頭少了三千支快槍。還派了個什么耶夫的少校來說,之前索菲亞公主和準格爾的協議作廢,如今沙皇彼得當政,正在處理內政無暇他顧。還說什么,沙俄和大清簽訂尼布楚條約,不便插手大清內務。為此,沙皇彼得,深表歉意
噶爾丹這個氣呀。他在大帳里,走來走去,大聲叫罵“一個個都是無恥小人去查,索菲亞公主怎么被關進修道院了”
他唯一支持他的小侄子丹津鄂木布上前一步,面容緊繃地說道“剛收到的消息,是沙俄內亂。兩個國王,一個去世了,一個跟著保守派們起事親政,圈禁了索菲亞公主。”
噶爾丹眼里精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