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不是這樣高調的性格,八爺心里的雍正,比小人更小人,比君子更君子,如此他才能突破九子奪嫡的無望瓶頸,走出歷史必死局面的夾縫,為自己贏得一席之地。他對待不同的兄弟,總能使出不同的招數,而這樣的招數事后都證明都是天才的設想,是一個現實主義者和野心家合謀的結果。
八爺咬牙切齒,聽著自己的磨牙聲,恨不得直接咬住混蛋四哥的耳朵咬得血淋淋的“四哥,弟弟好奇呀,你到底要做什么那”人人都說你不懂帝王之術,簡直是無稽之談。你明明知道你該低調隱忍,即使為了救格斯泰,也不會去拿軍功,即使知道索額圖的逼迫也會忍著太子
四爺微微睜眼。
兄弟兩個四目相對。
火花四射八爺臆想中的單方面的
四爺瞧著他眼里那始終未從褪盡的戾氣血腥,微微一笑,懶洋洋的。
“八弟,你著相了。”他還拍拍八弟尚且稚嫩的小肩膀,眼角低垂,摘下來他肩膀上的一朵杏花,拈花一笑。“八弟,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還不懂八弟呀,”伸手拍拍他全無血色的美麗小少年臉“果然越長越好看了。”
好似拍著百福大狗狗的狗臉
八爺血壓上升拳頭直接揮出去。
四爺閃身躲過去,右手在他胸口輕輕一點,八爺“”瞬間不能動了。
“四哥剛學的點穴手,八弟來說說體會。”
八爺定在一個撲上去的姿勢,除了眼珠子渾身上下哪里也動不了,那眼珠子都紅的滴血了。
四爺“哈哈哈哈”大笑著,端的笑得春華無邊,將右手空的酒壺放在一個杏花樹枝上,騰出來一只手,對著八弟捏捏戳戳擰擰耳朵。
“八弟啊,四哥還記得你叫的第一聲四哥很是好聽。哦,對了,那一天你哭得最慘,哭得嗓子都啞了,哭得昏了過去。四哥很高興。來,四哥給你解開,哭一嗓子聽聽。”
八爺都能聞到自己嘴巴里的鐵銹味
雍正
混蛋四哥
四爺伸手拽一拽他烏黑的小辮子,逍遙自在地用一口酒,又是一陣肆意快活憊懶的“哈哈哈哈”
他右手一伸,在八弟身上一點,瀟灑地一轉身,口中曼聲吟唱著“八弟呀你的大字作業還是不合格呀,明天重寫五遍”
八爺“嗷”的一嗓子撲上去,不防撲了一個空,“砰”的一聲摔在地上摔的他五臟六腑都掉出來一般,腦袋嗡嗡的眼里冒金星,模糊的視線里,是三阿哥、五阿哥、六阿哥、七阿哥一起瞪著他的憤怒。
他被仇人四哥攙扶起來,耳邊都是天雷炸響一般地疾言厲色。
“四哥你別攙著他,要他就趴在地上得了。”
“八弟,你平時最是和善好脾氣的,怎么和四哥鬧起來你是弟弟,四哥是四哥,你忘了你小時候四哥是怎么疼你的了,四哥現在還要每天費心批改你的狗爬字作業”
“八弟,居然敢和四哥打架八弟,七哥且不問你原因,你和四哥打架就是大錯快和四哥道歉”
八爺渾身疼的麻木失去知覺,眼淚鼻涕的一起流在臉上,他極力地睜大眼睛看著自己仇人的大笑臉,卻是眼淚越來越多,哭花了眼,哭花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