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腳就奔后院來。
后院里的一處偏殿住處,錦帶紅綢花木玲瓏,織金的緞子帷幔在春風里飄飛,華麗耀眼,間門接傳出幾聲年輕宮女們的嬌笑。
太子不由地稍稍放心,大步進來,但見李佳側妃歪身躺在羅漢床上,只能看到她半邊精致的側臉。幾個宮女在給她捶腿,伺候她用湯藥,只看出她的衣服和頭發都有一絲凌亂,身段很誘人,躺著的姿勢更誘人。
這種姿態太子看來也很熟悉,臉上的笑容不由地加大。
只見她妙目一閃,看見太子進來的身影,掙扎起身行禮,手上忙慌地整理頭發和服飾,口中嬌滴道“爺怎么來了小蹄子們也不說聲兒。”
太子因為她家常的一面笑了出來,攬著她只手可握的細腰,笑意融融“李福去告訴孤,說你身體不適,可是好一點兒了”
“好一點兒了。”李佳側妃笑笑的羞赧,微微紅了臉,眼睛瞄著一屋子的人。
太子意識到自己忘情,牽著她的手進去里間門,只有兩個人,當即摟住了他在懷里。李佳側妃柔弱無骨地靠在這少年太子的身上,一身的幸福和嬌氣無從言說,咬唇,低低地道“我不想告訴爺,平白打擾爺,要爺擔心。”
“爺擔心你不是應該的”太子抬手捏捏她小巧的鼻子,眉眼帶笑兒。
李佳側妃臉更紅了,腦袋擱在他寬闊的肩膀,就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子了。
太子因為她的依賴,動情的模樣,心里一動,瞧著她妝容精致的臉白里透紅,仿佛還帶著一抹誘惑的春色。打橫抱著她上來床鋪,親了一口嫣紅的面頰,當下李佳側妃羞不可當地捂臉,嬌呼一聲“白天那。”
“孤知道,只親親。”
太子克制自己的動情,可他這個年紀哪里忍得住兩個人歪在床上,這張床可比一般的床漂亮多了,錦帳上的流蘇纓絡繽紛,床上的鵝毛被軟得就像云堆,叫人一陷進去,就爬不出來。
太子摟著可人的側妃親親抱抱,是大白天,且李佳側妃有兩個月的身孕,兩個人都極力控制自己,可都年輕情熱,不一會兒,杏黃色的帷幔放了下來,里頭傳出一陣笑聲,笑聲又嬌,又媚,而且,還帶著輕輕的喘息,無論任何人,只要他是男人,聽了這種聲都無法不動心。
語聲越來越低,漸漸模糊,終于聽不見。
外頭有小太監進來找太子爺,賈應選忙慌要小宮女進去看看,喚太子爺出來。兩個宮女進去出來,一張臉羞紅的春情一片,極力板著臉道“憑的什么大事,略等一等吧。”
賈應選著急啊,急得在外間門地磚上不停地轉圈啊。他照顧太子爺這么多年,還沒被康熙或者太子爺換掉,就是這份拎得清國家大事,大下午的,太子爺不去處理,皇上知道了,只會罵他們伺候不周,輕則被趕出去毓慶宮。
“姐姐們快別泡茶了,萬一有急事那。”賈應選急得抱拳行禮央求泡茶繡花的宮女們,好在一個年齡大一點兒挺穩重,放下繡筐站起來道“奴婢去吧。”
這宮女去了出來,給賈應選一個安慰的眼神。賈應選只能伸長了脖子,眼巴巴地瞅著里外間門的水晶珠簾,恨不得太子爺立即出現。
里間門,過了半晌,大床上發出一聲嬌啼“爺就欺負我,傳出去,我還活不活”
“爺就欺負你。”太子的聲音。
兩根骨節分明的手指打開帷幔,太子從里頭下來,服飾凌亂。緊接著李佳側妃下來床,外衣沒了,發型服飾更亂,她也顧不得了,趕緊地給太子爺收拾利索。
“之前你告訴孤,好好對待年幼的弟弟妹妹們,這法子好。”太子伸胳膊有她打理自己,突然開口,聽得李佳側妃一個愣怔。
臉上紅潮未褪,抿唇嬌羞一笑“爺,您因為四阿哥對年幼弟弟妹妹們鬧別扭,你越是對年幼弟弟妹妹不假辭色,四阿哥越是護著,好好的兄弟倒是因為別人鬧起來”
“這話兒有理。”
太子對年幼弟弟妹妹態度好一點兒,不光康熙大力夸著,四阿哥也表示贊同。而且,公主要嫁人這件事也提醒了太子姐姐妹妹長大嫁人,嫁的夫婿都是手握實權的蒙古王公,關系好點兒,對他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