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要混賬弟弟無辜的小樣兒,氣得頭暈眼花。
可要太子說哪里辦差不對,他還說不出來,就更憋屈。
雍郡王監國,絕對的沒有私心,康熙的親信大臣,太子、直郡王、誠郡王不管誰的人犯了事,一律嚴辦。
可就因為這樣,太子才更怒得慌啊。
五月天的郊外翠色濃濃,似無邊無際的綠意鋪陳人間天地,萬綠叢中,太子半倚在樹上,一身杏黃的朝服上面用金色的細線勾勒出六團行龍,顯得莊嚴又尊貴,烏發的發辮隨意的用玉葫蘆系著,顯得隨意而自然,一貫驕縱的眸子微微闔著,張揚至極,五官端正,身姿英挺,修長的劍眉,高挺的鼻子,微泯的嘴唇,如果忽略掉這身杏黃袍服,倒有幾分魏晉文人的疏狂氣質,搭配杏黃袍服,有種說不出來的和諧感,這是只有太子才有的氣質
只是此刻,他的尊榮中透著怒火,他本應有的優雅沉香中帶著一抹利益得失的憂心忡忡。
“四弟”太子咬牙,眼珠子紅紅地看著他“你這個混賬,你知道我為什么要你監國嗎”
四爺一眨眼知道啊,汗阿瑪要二伯和大哥監國,太子二哥擔心大哥坐不住。
“太子二哥主要是為了培養弟弟的能力,弟弟都知道,弟弟感激太子二哥給弟弟鍛煉的機會。”很是乖巧弟弟的模樣。
“”太子氣得抬腳就踹
四爺閃身躲開,氣道“弟弟還沒有和太子二哥算賬那,太子二哥先發火”
“你個混賬,你的能力還需要鍛煉”太子氣得失去理智,緊接著就是一拳頭。
四爺身體一個倒仰躲開,一腳踢出去,趁著太子躲避的時機,身體旱地拔蔥飛躍而起,跳出來打架的圈子。
“太子二哥,這么多人那。”
“你還知道這么多人”太子追上來又是一拳頭。
四爺也火了,胳膊擋上去,怒道“太子二哥有話說清楚”
太子就是因為說不清楚,那更怒啊。
“我和你說了多少次,分得清親疏遠近,你那啊你這個混賬”太子氣到了極點,一句話脫口而出
“親疏遠近太子二哥倒是說一說,弟弟和太子二哥哪里不近了”四爺倍感壓抑,出招也開始用了力氣。
“你查抄那么多我的人,還說親近”太子簡直氣得要吐血
四爺眼睛微微睜開,迎著五月上午璀璨的太陽光,微微瞇眼看著他,雙腳一退一個旱地拔蔥,躲開太子含恨帶怒的掃堂腿,飛躍出來打架的圈子,遠遠地站著,安靜地望著太子。
太子因為他目光里的安靜,好似自己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一般,登時腦袋一片空白。
太子沖上前去,一招一式,剛中帶柔,皆臻極境。更難得的是,每一招都待對方出手,后發先至,實在是讓人嘆為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