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注意著喂水,喝醉了口渴也不知道喊人。”太子很有經驗地吩咐值夜的宮人。
“太子爺您放心,奴才等一定照顧好了四爺。”宮女太監們一起答應著,嚴肅保證。
太子記得,剛剛給四弟扒衣服之前,有兩個宮女還磨磨蹭蹭的舍不得走來著,再次一瞪眼“誰敢在孤的四弟身上動心思,別怪孤無情。”
嚇得一群奴才奴婢連連保證“太子爺,可不敢。”其中一個宮女紅著臉道“太子爺,奴婢曉得。就是想多看四爺幾眼。”嬌羞地低了頭。
嬌柔含羞的臉龐便如這夜空中皎潔的月亮一般,吸引住了太子的目光。
太子微微一笑,吩咐賈應選“去告訴小廚房,明兒做幾份你們四爺喜歡的早膳,就大街上人人都喜歡吃的。”
賈應選笑,眾人都低頭笑。
太子也樂呵。
混賬弟弟吃東西,講究起來比誰都講究,不講究也是真不講究,大街上出攤的豆汁兒、燒餅、炒肝兒、餛飩他樣樣兒都吃得香。
賈應選望著太子爺的背影,故意落后幾步給書房值夜的管事一個警告的眼神。
太子抬腳去自己前院的寢室,洗漱沐浴躺到要他一路南巡朝思暮想的大床上,宛若陷在一團溫暖的棉花里,不冷不熱的溫度正好,舒坦的要他閉眼就睡。
飯后兩個多時辰都在思考,見到四弟該怎么說佛倫的事情,四弟會怎么反應,要怎么處理才能保住索額圖哪知道人算不如天算,七公主用兩壇子霸王醉灌醉了四弟,什么也不用談了。
說實話,太子是莫名的放松的。
緩和的時間要他得以暫時逃避,稍稍安靜下來,也要他不再那么焦慮。
夜空中月亮高懸,繁星眨眼。四爺抱著被子一覺好睡,霸王醉不愧是南方最好的烈酒,不光沒有頭疼,對身體也好,陷入瓶頸期的內功修為都有了一點點松動。
一個小宮女站在床邊,癡迷地望著他的睡顏,他似乎做了好夢,在夢里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兒,好似一個得到糖果的孩子,淺淺一笑,如雪蓮花突破云霧綻開,一剎那美到極致。
她不由地伸手要夠,一個年長的宮女過來一把拉走她,到了外頭無人的地方訓斥道“四爺再好也不是你能想的。”
小宮女失落地望著自己的手指,差一點兒氣惱地撅著紅艷的小嘴巴,不服氣地嘟囔“這是一個好機會,四爺睡著了。”
“哧。”年長宮女瞧著她的春心萌動,無奈道“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也年輕過那,那時候滿宮的宮女都想著幾個長成的阿哥爺,更何況四爺那么俊可是”望著小宮女越聽眼睛越亮的模樣,告誡道“男人說喝醉了亂x,都是騙人的。真正的醉了,是沒有意識也沒有不想動彈一下的。而四爺正是那少有的一類,你脫光了他也不會裝醉占便宜的男人。”
年長宮女話中帶著贊賞和警告。可小宮女因為她的更是野心勃勃。憐惜地撫摸自己嬌嫩的臉蛋兒,玉手拽著大辮子歪著腦袋,滿是一朝做了四爺侍女的幻想,抿唇羞澀道“那是別人,不是我。我長得這么好。”
“”年長宮女強忍著怒火道“我們兩家有親,我被你家人托付照顧你,送你最后一個忠告你長得好,在毓慶宮誘惑太子爺可以,但你要是敢爬床四爺,太子妃第一個不饒你。”
貌美如花的小宮女嚇得臉一白,可她到底是不舍得錯過千載難逢的機會。
四爺喝醉了,一個人,正好自己值夜,一生可能就這一次機會了。
年長宮女氣得轉身就走四爺喝醉了來毓慶宮,這是對毓慶宮的信任。你一個宮女爬床,明兒四福晉一來哭,管家的太子妃還要臉不要臉了可是,年長宮女知道,動了心看到機會的小姑娘哪里是能說得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