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下場考博學鴻儒科。”
顧二公子一愣,無意中的眼波一閃比春水蕩漾,一張口,宛若口含香片吐著芬芳,微微紅著臉靦腆的樣子,更是桃花兒迎風一般的羞怯“四爺,我也能考我平時讀四書五經不大靈通,就喜歡一些雜書。”
“能考。”
四爺一掀眼皮“去考。安心讀書做事,每天按照爺的計劃表,堅持騎馬鍛煉,下次遇到有誰不知道禮貌,直接打回去,不許丟爺的人。”
“哎。”
顧二公子紅著眼睛,下去了,暫時事情都忙完了,他在自己小書桌上看書抄寫大字,記起來這一旬的家書還沒寫,忙拿出來家里特制的宣紙用小楷書寫。
到了北京,覺得愧對家人,又氣惱家人的安排,一個月沒寫信,家里人寫信問四爺,四爺規定他一個月必須四封信,七八天一封至少的。
他一開始抗拒,慢慢的也習慣了。
有一天回家的路上,赫舍里家的一個貴族子弟在街頭攔住了他,調戲于他,他當時嚇住了哭著跑去找四爺,四爺拎著他,找到赫舍里家,站在一邊看著他和那權貴打架,打的兩個人都是一臉一身的血,一直到那個人認輸才罷休。
他知道,赫舍里家是怕了四爺的氣勢,才認輸的。他壓根打不過。
可這給了他莫大的勇氣。
男兒郎的一雙手除了寫字挑弄胭脂撫摸女子男子皮膚之外的,揮舞拳頭的勇氣。
他一筆一劃地寫著家書,告訴家里人自己一切都好,手上有了厚厚的繭子,胳膊有了拎起來兩桶水的力氣。默默地告訴自己,下次再被人調戲,要主動打回去,四爺不會再站在身邊給自己助威。他必須要好好鍛煉自己,不能要自己受傷嚴重了。
至于四爺和赫舍里家的矛盾,越積越深,這不是他能摻和的。他只能不斷強大自己,以圖將來能幫上四爺一二。
四爺和赫舍里家的矛盾,確實是越變越無法調和。
顧二公子進京,長得好,誰都知道,有這個愛好的達官貴人都惦記著。
可誰也都知道這是四爺護著的人。
那個權貴敢于調戲顧二公子,為的就是下四爺的面子。可是四爺該忍就忍,自己不按情緒辦事。卻是對自己的人最是護著的,當下就打臉回去。
這事情,太子回來的第二天,也聽他的兩個舅舅說了。
一樣樣的,有關混賬四弟這次監國發生的事情,也不管和赫舍里家有沒有關系。反正只要他們看不慣的,一律都是錯兒。
那是孤的四弟太子聽得腦門疼,待要發火,面前格爾芬舅舅一個勁地說起來顧二公子的絕世美貌,言語很是誘惑自己,太子承認,他確實被誘惑了。可他也知道,這是在挑撥他和四弟的關系,要自己出面,給赫舍里家找回來這個面子那。
格爾芬的滔滔不絕終于停了,發現太子一直不說話,疑惑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