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康熙也松了那口提著的氣,輕輕地笑了出來。
康熙對皇太子和索額圖在德州的動作靜觀其變,在六月里領著幾個兒子孫子,去皇陵全部祭祀一遍。
皇家選秀結束,四爺負責一起辦完胤祥和胤禵的大婚之禮,將家里剩下的人托付給皇貴妃和德妃、兄弟姐妹們,領著四福晉和弘暉,大婚也要強行要跟著的胤祥、十福晉,出發去喀爾喀看望六公主。
皇太子痊愈后,康熙命他和索額圖一起返回了京師。
康熙四十二年正月,正月十五的花燈剛看完,康熙按照計劃,繼續舉行南巡,依舊是皇太子胤礽、皇四子胤禛、皇十子胤祥一起隨駕南行。而索額圖在完成了照顧皇太子的任務后,這次照舊被留在京師,沒有允許隨駕南下。
南巡途中,康熙在隔開了皇太子和索額圖之后,在考慮如何進行最后一擊。
同樣留守京城的佟國維和陳廷敬等人,送行之前,和跟去的自己人也有囑咐。
一盞燈火搖曳,佟國維眼里一抹狠厲一閃而過“終于等來這一天了。皇上要打擊索額圖,我們明面上要痛心疾首地求情,越多人求情越好,要皇上看到索額圖的勢力有多大。”
其他親信們齊齊眼睛一亮。隆科多抬著齜牙,最近習慣性和父親對著干的腦袋不想去思考,嚷嚷著“阿瑪,我們干嘛要給他求情”
“你個蠢貨”佟國維氣得大罵,抓起來手邊的雞毛毯子就打。
隆科多感受老父親打在背上的力道,撒腿就跑“兒子知道了。兒子知道了。”
“現在知道了,晚了”佟國維抓住兒子犯錯的機會,那真是一陣好打。
伸手挑挑蠟燭心,給香爐里添上一塊沉香片,陳廷敬望著裊裊沉香面帶一抹破釜沉舟的決心“形勢如此,我們必須做出選擇。陳某聽說,太子妃早產的原因,嫡出小皇孫的身體還是弱著家事、國事,諸位同僚啊,我們也要有其他準備了。”
李光地猶豫“陳兄,禮法”皇家只有一個嫡出的皇子啊。怎么準備不要大清皇家守著我們的規矩了
高士奇是一心要打下去索額圖報仇的,得罪皇太子也在所不惜,如果能換一個皇子做太子,那自然更好。他看一眼李光地,摸著胡子嘆息
“我出身寒微,見過很多民間大戶人家的爭斗。很多嫡出的,享受禮法的好處,卻最是不守禮法的。”苦笑搖頭“很是納悶,想不通啊。”
陳廷敬聽了他的話表情一松,看一眼李光地,坐下來,端起來茶盞,右手舉著茶杯蓋刮著茶葉沫,淡淡笑道“我納妾的時候,家里的庶出兄弟來北京,我問他,要不要納妾繁衍子嗣,送他幾個美麗侍女他說我是庶出,知道庶出的苦,不想要孩子吃這個苦。”
“這倒”李光地哭笑不得,隨即變為一聲哀嘆。“我家里的幾個孩子的家事。有些孩子啊,可能就這樣,不管做父親的怎么苦心教導,都不如他吃了苦頭學得快,領悟到位。罷了罷了。”
個人對視一眼,做了決定。
康熙南巡,四爺除了跟隨老父親走走轉轉外,懲治地方事務還要忙著照顧跟著南下的胖兒子弘暉,胤祥心疼四哥盡心幫助四哥,可是弘暉正因為妹妹們的出生,阿瑪對妹妹們的超常喜歡鬧脾氣,就要跟著他阿瑪,鬧著他阿瑪。
弘暉到了山東,眼睛亮亮的“弘暉要吃山東的手搟面,要阿瑪親手做的,阿瑪給妹妹們親手做木頭小馬駒。”
四爺給他一個腦崩兒“阿瑪答應了。”
和當地人一起和面做手搟面。那不能只有弘暉一個人吃啊。老父親兄弟們必須都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