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長江。黑著臉的小弘暉“阿瑪,弘暉要吃阿瑪親手做的烤魚。”
四爺也黑著臉“你昨天吃辣的上火,不能吃烤魚,喝魚湯。”
弘暉一梗脖子“那弘暉要吃阿瑪在長江釣的魚。”
四爺一抹臉“行”
到了安徽。弘暉“阿瑪,這里的核桃好吃,弘暉要親自去山上采摘。”
四爺捏捏他的小胖臉,笑了開來“明兒早起,阿瑪帶著你上山看日出。”
弘暉一抬下巴,不搭理重閨女不重兒子的偏心阿瑪。
氣得四爺抬腳就踹。
正好給康熙看見了。
康熙大喝一聲“老四你要干什么”
歲半弘暉立即跑向瑪法,邁著小短腿捂著胖屁股大喊“瑪法,阿瑪要打弘暉,弘暉就知道,自己是撿來的,妹妹們才是阿瑪親生的。”
康熙“”
四爺“”
四爺很是郁悶。
康熙本來沉重的心情,要這父子兩個每天的針鋒相對,疏散了不少,日常笑口常開。
隨侍在康熙之側的翰林院掌院學士、原索額圖的門生高士奇,因為出身寒微而被索額圖長期慢待、甚至羞辱,切齒大罵,辱及父母妻子,早就對這個老師恨之入骨、幾欲除之后快,忘記舊恩,而思剚刃于其腹中。
在康熙身邊一直等著,猜到康熙想要除掉索額圖的心思后,高士奇大喜過望,主動向康熙告發索額圖平日里的諸不法悖逆之事高士奇是索額圖的門生、時刻侍奉在側,自然知道索額圖的那些所作所為,和老師劃清界限的同時,也把一柄鋒利的刀子遞到了康熙的手中。
人證物證俱在的前提下,康熙依舊穩坐泰山,按照原計劃繼續南巡,不要說在京師的索額圖并不知道自己已經大難臨頭,就是隨駕在身邊的皇太子,也不知道皇父即將要對叔公動手,都放松了警惕。
康熙在江南、河南、山東等地巡查游覽,直到當年四月十五才返回京師。
兩個月后,一切準備停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