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說一說啊。
實心眼的七哥也來添亂
偏偏他還不能說實話,只能咬牙認了這“下礦”的事情,真要暈了。他這是什么命啊。
混賬雍正是連番地算計著啊
八爺好似看到狡詐的雍正悠哉哉地攤著休息的模樣,氣得心口疼。可是八爺再氣,他只能咬牙答應七哥,明天上午就出發去門頭溝,那就更氣。
八爺真的氣糊涂了,氣得都要八福晉換一身粗布衣服,拎著粗糧饅頭去給他送飯。
這幫忙是那么好幫的嗎
為什么朝廷對曠工如此厭惡那
因為他們是高高在上的士紳們,天然地排斥看不起臟污的人。
又因為,像煤礦開采這樣需要大量體力的活計,自然是身強體壯者更能適應。而這樣的年輕人,本就極其容易被鼓動,干活又累又危險血性激發,只要有人喊一聲“怎么樣都是死,罷工”就有無數人跟著罷工。
這是為官者最不喜的不定因素。
第二天早朝結束,康熙回來清溪書屋,聽梁九功說老七和老八、老十三、老十四一起去門頭溝了,甚是欣慰。
康熙摸著胡子,一臉與有榮焉的為人父親的驕傲“大唐李白說我愛銅官樂,千年未擬還,他家里有礦,作為“礦老板”的李白,也是跟著自己的工人一起勞作,享受挖掘的快樂。希望他們四個混賬,也能有所得。”
梁九功笑得一臉老褶子“皇上,七貝勒和八貝勒、十三阿哥、十四阿哥都是好的。”
康熙點點頭又搖搖頭“老七是好的。老八是被逼的。老十三和老十四,嘿,那就是坐不住的。寧可去門頭溝,也不想去無逸齋讀書。”
皇上您說的都對。梁九功討巧地笑著“皇上,奴才派人去送飯門頭溝的飯菜,四位阿哥爺一定吃不下。”
“不能吃也要吃。”康熙這方面很是堅持。“到一個地方,吃穿住用,和旁人一樣,這才能有所得。”
魏珠小跑進來,行禮道“皇上,奴才打聽清楚了,四爺前兩天去門頭溝,四福晉帶著弘暉阿哥去送飯。今天也是幾位福晉親自去送飯,都穿著粗布衣服,送去的也是粗糧。”
康熙“”
眼睛一瞪,怒氣勃發“我就說老四怎么沒有來顯擺他去門頭溝了,合計著是帶著朕的弘暉也去了”捂著心口心疼道“快去四貝勒府上,抱來弘暉朕看看。可憐見地,這是跟著他額涅去門頭溝撿煤塊去了啊。一定吃了大苦頭了。”
梁九功一個激靈,快速道“皇上,奴才這就去。”說著話,撒腿就跑出來清溪書屋,老胳膊老腿的,特快。
康熙還在心疼中,知道這老奴才也心疼弘暉,也沒說什么。只對魏珠怒聲道“你們四爺那”
魏珠吞吞吐吐“皇上,四爺,四爺在家里那。皇上,四爺應該是累到了。奴才昨天看著四爺的疲憊,就奇怪那。”
可是康熙一點不疼兒子,只疼孫子。聞言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