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直勾勾地看他一眼,就感覺呼吸不暢胸口難受,一口氣沒上來,兩眼一閉,身體一倒,真暈了。
四爺“”
雖然是自己故意氣的,但也不能這樣脆弱啊。賈應選狼狽地扶著太子,大喊“四爺四爺”
太子的臉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真有點嚇人。四爺上前幾步,幫助賈應選攙扶太子躺到里間榻上,解開脖子前的兩排梅花扣,一個小太監慌忙端著一碗水來,他撬開太子的嘴巴給灌下去,給太子一把脈,這脈象,要他不由地心頭一震,看向賈應選。
賈應選兩眼淚地看著太子,示意四爺什么也不要問,更不要說。
“四爺,您給開一點養身的方子,奴才給熬著吃兩天。”賈應選袖子一呼嚕眼淚,“奴才勸說太子殿下,可是”
四爺眉心緊皺。給太子開了養身的方子,等賈應選都記住了,方子放在火盆里燒成灰燼,才問出來“誰給配的藥”
賈應選低頭直哭“奴才不敢說。”
“爺知道了。你小心伺候著。用藥的這五天,身體會有點虛弱,力不從心。”
賈應選“”
四爺抬腳離開了。
賈應選挪著小碎步送到門口,恨不得自己也走了算了用藥的這五天,身體會有點虛弱,力不從心。太子不得拿他撒氣
他滿腦袋都是太子氣急發泄的畫面,四爺抬手拍拍他的肩膀,都能嚇得他一個哆嗦,這么厚實的衣服穿著都能看見身上肥肉顫抖。
四爺離開毓慶宮,抬頭望著頭頂冬日的天空,大雪過后,太陽出來,白云悠悠的,掛在水洗的藍天上飄來飄去,宛若頑皮的孩子隨風嬉鬧。
孩子都是這樣。
有的人身體長大了,心性卻守在孩童時期,不肯面對長大后一切。
四爺按按眉心,其他事情都可以一件一件地處理,事關太子的身體情況,他需要和汗阿瑪委婉地說一聲。
他一路上慢悠悠地踱步,想著怎么說,穿過長長的回廊,過了兩道門,來到乾清門,一眼看到老父親踱步回來的身影。
四爺快走幾步迎上去。
“兒子給汗阿瑪請安。”“啪啪”地打著馬蹄袖行禮。
“起來。”康熙的聲音里帶著笑兒,上下打量他幾眼,挺正式跟一株青松似的。
“老四啊,這是從毓慶宮來”
“是的。”
“這身打扮好,皇家的四爺,打扮起來還是人五人六的嘛。”
“兒子謝汗阿瑪夸獎。兒子這是隨了汗阿瑪的長相那。”
“嘿。小子說謊話不眨眼。”康熙很是嫌棄。背著手踱著步,漫步進來乾清宮,也沒看這討人嫌的老四。“還說和朕相似,你看看,你這鼻子嘴巴,那點兒和朕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