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臻眼中浮現冷漠,語氣卻很期待,“施承善他要回來了”
平安心不在焉的點頭,數次欲言又止卻說不出話,看向唐臻的目光越來越詭異,頗有痛心疾首的意味。
可惜唐臻正在心中默默念叨施承善的名字,希望能喚醒原主的情緒,等施承善回來,好與對方算總賬,沒有留意平安的變化。
“給太子殿下請安。”
心思各異的唐臻和平安陡然回神。
身著白衣的少年肩寬腰細,唇紅齒白,竟然比唐臻還顯稚嫩,只看吹彈可破的手指,就知道不是干粗活的奴仆。“殿下”平安終于鼓足勇氣,問道,“施大人的賠禮,您可還滿意”
唐臻若有所思的點頭。
還行,雖然不如在施乘風的生日宴席上舞劍的白衣少年英武矯健,但只是年紀小些而已,多養幾年也差不多,至少有基礎。
實在無趣的時候,也能拿出來用。
只是平安的反應委實奇怪,唐臻反問道,“你不滿意”
平安扶住回廊的柱子,險些當場老淚縱橫。
他伺候殿下十六年,從未見殿下對第一次見面的奴仆如此滿意。
“他們從前做的事,不適合伺候殿下。”平安哆嗦著嘴唇,不死心的掙扎。
唐臻的目光更加奇怪,無所謂的道,“來了東宮就是東宮的人,怎么會不適合伺候孤”
平安咬牙,決定說的直白些,“您已經猜到他們的來歷他們”
“又不難猜。”唐臻輕笑,對平安道,“給他們準備好,慣常用得順手的東西,晚膳之后就伺候孤。”
最好能見到長劍之外的古華國兵器。
“你要是不舒服就早些去休息,晚上不用陪著孤。”
唐臻拍了拍平安的肩膀,滿眼期待的去用晚膳,神色明明滅滅。不經意間,大半張臉仿佛完全融入陰影,令人不寒而栗。
然而下一秒,唐臻走到陽光下,嘴角的笑意卻天真喜悅,沒有半分陰霾。
施承善沒直接回浙江,還要來東宮做伴讀,真是個好消息。
相比之下,平安的臉色極好分辨。
他陰惻惻的盯著五名唇紅齒白的白衣少年,冷笑道,“殿下肯讓你們伺候,是看在總督府的面子上,別真以為自己真能得殿下喜歡。要是讓我知道,你們之中,有人將從前學的骯臟手段用在殿下身上,哼。”
“公公,你在說什么奴聽不懂。”為首的白衣少年怯生生的抬起頭,“奴是總督府的家生子,怎么會知道骯臟”
啪
響亮的耳光令略有浮躁的氣氛瞬間冷凝。
平安甩了甩手,暗道不愧是施承善送來的人,蠢得令人心情愉悅。
他踢了踢趴在地上,滿眼怨毒的白衣少年,臉上終于有了笑意,“念在你是初犯,咱家繞你這次,再說些唬人的話出來,別怪咱家當著殿下的面撕爛你的嘴。”
剛從小倌館兒提出來的賤貨,還沒在東宮站穩就想攪弄風雨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