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時懿低啞慵懶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傅斯恬轉回身就落進了時懿柔軟的懷抱。時懿圈住她,用額頭蹭她的額頭,睡眼迷蒙,卻是含著淡笑,一點都沒有被吵醒的不悅。“怎么醒得這么早”
傅斯恬輕聲說“鬧鐘忘記關了。是不是也吵到你了”她音量壓得很低,生怕驚跑了時懿的睡意。
時懿卻神思漸明,關心她,“今天會疼嗎”
傅斯恬耳根一瞬間熱了起來。
“疼”這個字眼喚醒了她沉睡一夜的記憶。
“你不想進來嗎”
“我不怕。”
“時懿,我想為你疼。”
情之所至,再來一次,她還是會那樣主動,但此時此刻回想起,傅斯恬還是羞到不行。她不好意思地支吾了一聲“還好”,轉移話題,“時懿,你怎么會有這張照片呀”
時懿的視線順著她的視線落到床頭相框上,不遮不掩“我拍的。”
那段時間是她們關系最冰點的時期,時懿還偷拍她的照片傅斯恬眼眸亮了起來,驚喜地想笑又努力忍笑。
時懿故作從容“鹿和讓我去當她的專職攝影師。”
傅斯恬笑出聲“那你拍了我”
時懿若無其事“一個舞臺,拍到很正常。”
但特寫鏡頭就不正常呀。傅斯恬但笑不語。
時懿后頸泛紅,面上還是八風不動。后來簡鹿和翻單反查看照片的時候也吐槽過“為什么我覺得你所有照片的焦點都不在我身上呢”
其實她不是有意的。也是和簡鹿和一起查看照片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無意識中,她的目光一直都追隨著傅斯恬,眼里心里鏡頭里,裝的全是她。
可是那天傅斯恬不僅當作沒看見她,還開開心心地奔向了陳熙竹,兩人手挽著手,有說有笑地離開了。她才不想承認呢。
時懿羞惱,強行蓋住了傅斯恬的眼睛,讓她睡個回籠覺。
傅斯恬當然不肯,想多追問出點想聽的話。兩人嬉鬧了一會兒,傅斯恬打了個哈欠,確實困了。昨夜睡得太晚,現在又醒得太早了。時懿摸著她的耳朵,哄她"再睡一會兒吧。"
傅斯恬眼眸漾了漾,輕"嗯"了一聲,順從地閉上了眼,枕在時懿的枕上,埋進了她的頸窩里。
時懿抵著她的發頂,嗅著她的發香,與她一起消磨這個周末好時光。
醒來覺得,甚是愛你。
有被窩溫暖,愛人在懷。
聽雨聲隱約,晨光靜好。
時懿從來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人,可這樣滿足安定的感覺,她也是時至今日才在傅斯恬身上感受到的。
斯恬贈予了她人生太多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