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恬定音“那既然大家都這么想的,那我們就都克服一下,真的把這件事情做好好不好也就這一次了,應該是大學最后一次班歌比賽了,以后大概也沒有這樣的機會能我們全班聚在一起完成一件事。”
“每次排練,我希望大家盡量都要來參加。我也知道大家的時間其實都很寶貴,每個人都有各種各樣的安排,所以我們安排的頻率不算高的,每次也會爭取時間短一點、效率高一點,會盡量少占用大家時間的。希望大家都能互相理解一下。可以嗎”
大家心里是聽進去了的,但習慣性沉默。
時懿冷不丁開口”可以。”
全班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時懿淡定地回望大家,反問“怎么了不可以嗎”
“”莫名其妙的,全班人被戳中了笑神經,“可以可以”有開朗的同學笑著附和。
傅斯恬梨渦跟著蕩漾。她想了想,補充道“因為蕾蕾太好說話了,所以以后排練請假的話,你們和我說吧。實在有事當然沒問題,但能參加一定盡量都來參加,也沒有多少排練時間了。”
這次大家都很給面子,拖長聲答應“好”
傅斯恬心滿意足,恢復了平日里的溫柔“那沒事了,我也不占用大家時間了。今天班會就到這里,解散吧,大家去吃飯。”
教室里的同學三三倆倆結伴走了,傅斯恬在臺上拔u盤,關多媒體設備,陶蕾到她身旁和她道謝,時懿在座位上等她。
每次拉開距離,這樣看著站在臺上的傅斯恬,感覺都很不一樣。
她的成長,顯而易見。又或許,她本來就有很多面,你能看到哪一面,取決于她站在哪個位置、想給你看到哪一面
陶蕾也離開了,傅斯恬從講臺上望向時懿,眉眼彎彎,“走吧。”
時懿起身,走向講臺,傅斯恬問她“我剛剛會不會太強硬了”
時懿笑“現在擔心有點太遲了吧”
說得也是。傅斯恬低頭輕笑。
時懿牽她的手,和她一起往外走,逗她“給自己攬活前考慮過嗎你說陶蕾太好說話了,你自己不好說話”
傅斯恬信誓旦旦“我會學著不好說話的。”
時懿挑眉“不怕別人不高興、不喜歡你了”
傅斯恬默了兩秒,輕聲說“不那么害怕了。”
時懿側頭看她,眼神里是明晃晃的驚訝。
傅斯恬眼眸閃了閃,垂下眸小聲說“她們喜不喜歡不重要了。”頓了一下,她抬眸望進時懿的眼底,羞澀又坦蕩地問“你喜歡嗎”
時懿愣了愣,目光柔和了下去。她坦白“喜歡。”
傅斯恬眼波如水“那就夠了。”
時懿給了她做自己的底氣。
“我已經得到了我最想要的那個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