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懿如往常一樣,翻過身,支起身子看她睡顏時發現了,輕聲問她“怎么了”
傅斯恬長睫顫了顫,很輕地回她“在想一點事情。”
話音剛落,她就聽見床板響起很輕微的吱呀聲,隨即,時懿光潔的小腿映入她的眼簾,溫熱的五指壓到了她的枕頭上。
她躺了下來,長發與她交纏在一起,側目凝視著她,用氣音問“睡不著”
傅斯恬眼底浮起笑,自然地摟住了她,“嗯”了一聲。
時懿也不追問,只是靜靜地回抱著她,輕拍她的肩頭,像哄孩子睡覺一樣。
夜靜悄悄的,空調的冷氣吹拂著床簾,送來陣陣涼爽。時懿手心溫熱,一下一下,驅散去了她周身多余的寒意。
傅斯恬感受著她的溫柔,心里又柔軟又傷感。
兩情相悅,真是一件太難能可貴的事。
她問時懿“如果朋友失戀了,你會怎么幫她”
時懿拍她肩膀的動作停了下來,眼眸閃了閃,摸過了枕邊的手機,打字給她看“熙竹嗎”
正中紅心。傅斯恬愣住,眨巴眼睛,不知道該承認還是該否認。
時懿眼睫微垂,泛過一個很淺的笑,又繼續打字道“她是不是喜歡繁露”
傅斯恬垂死掙扎,看時懿一臉我已經看穿了的表情,只好無奈承認“你怎么知道的”
時懿輕笑道“我猜的。”
大家時常接觸,打破了陳熙竹可能暗戀斯恬這層濾鏡后,有些情愫就變得很明顯了。
她想起之前尹繁露問她的話,給傅斯恬打字說“繁露也許也不是不喜歡她。只不過,她有她的顧慮。”
傅斯恬關心,“你怎么知道”
時懿刮她鼻子,逗她“你是復讀機嗎”
傅斯恬被逗笑,用額頭蹭她的頸窩。
時懿單手打字“她之前有問過我關于感情觀上面的事,我猜測的。”
“那那我要告
訴熙竹這件事嗎”傅斯恬躊躇。
時懿想了想,認真說“你想說也可以說的。不過,感情的事,局外人最難參與。其實,繁露出國最少要三四年的時間。開始不一定是最好的結果,不開始也不一定就是最差的結果。”
“那就這樣錯過嗎”傅斯恬難過。
時懿安慰:“錯過也許是為了更好的遇見。”
她好理性,理性到傅斯恬有種不安的感覺。
如果感情都能夠這樣理性地趨利避害,那這世界上,就不存在所謂的情非得已、非你不可了。
她問時懿“如果你是她們,你是不是也會選不開始。”
時懿坦白“如果是以前,我是的。”
那現在呢傅斯恬用嘴型無聲地問。
時懿沒說話,只是眼眸深深地望著她,而后,湊上前,吻住了她微張的櫻唇。
現在。
你出現了啊。
透支了我的所有非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