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恬好笑,一邊擦手一邊解釋“我們在做蛋糕,我手上都是面粉,所以開著免提。你等一下,我洗個手。”
陳熙竹“噢”了一聲,又覺得也沒什么,“沒事啦,那就開著免提啦。我就是打來和你說一聲,昨天手機充電后忘記開機了,所以早上沒看到你的信息,讓你別擔心。”
傅斯恬裝作沒看到她們出現在酒店前過,小心地問“那你昨晚和露姐”
陳熙竹坦率回“我和她出去住了。就是你想的那樣。”
傅斯恬微張小嘴,“哇”了一聲。
陳熙竹繼續說“早上醒來,我問她,能不能交往試試。”
傅斯恬緊張,時懿也跟著莫名放輕了呼吸。“她怎么說”傅斯恬問。
陳熙竹說“她說,只要我想清楚了就好。我知道她的意思,我也知道,可能交往了也不見得就會有以后的。可是,距離她出國至少還有一個月,距離分手,可能還會有幾個月,甚至一年、幾年我覺得我不試試,還是會遺憾的。”
“結果不一定就是最重要的。享受當下,享受過程,不留遺憾,也許也算是一個好結果。你覺得我想得對不對”
傅斯恬不知道該怎么評判所謂的對錯。如果這是雙方達成共識的灑脫,那這也許就是對的,如果這是別無選擇的自我安慰,那她就太心疼陳熙竹了。但她不論如何,她聽出了陳熙竹想和尹繁露在一起,就
算明知道可能會受傷,還是想和她在一起。
于是她也只能說“沒有對錯。你想清楚了、是你最想做的、不會后悔的選擇就好。”不試不會有結果。試試,也許走著走著,一不小心也就白頭了。
陳熙竹笑了一聲,說“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她答應了。”她得意道“我,陳熙竹,以后也是有對象的人了紅包紅包,你和時懿快給我發紅包。”
傅斯恬被她逗笑“恭喜恭喜。但是,那不是應該你給我發紅包嗎媒人紅包。”
揚聲器安靜了兩秒,陳熙竹的聲音忽然變遠變小聲了“啊你說什么我聽不太清楚,好像信號不太好呀”
電話突兀地斷了。
“”這家伙,太假了傅斯恬啞然失笑。
時懿切檸檬,不經意道“熙竹對待感情倒是挺灑脫的。”
相對來說,算是吧傅斯恬“嗯”了一聲。
時懿停下切檸檬動作,側過頭看她“你也是這么想的嗎”她眼眸靜靜的,有些嚴肅。
傅斯恬愣了愣,說“我不是。”
“我比她貪心。”
時懿神色柔和了些,傅斯恬隱約明白時懿在在意什么了。“當下我想享受,未來,我也想擁有。”她軟聲問“可以嗎”
時懿唇畔終于又有了些許笑意。她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垂眸給杯子倒上汽水,沒頭沒尾地問“你知道天蝎座有一個特性很出名嗎”
“什么”
“記仇。”
“嗯”傅斯恬疑惑。
時懿輕笑了一聲,不說話了。
傅斯恬被勾起了好奇心,從背后抱住了她的腰,柔聲撒嬌“什么嘛說嘛說嘛,哪有人說話說一半的。”
時懿不說,還提醒她“手上都是面粉,都沾我衣服上了。”
“我幫你洗。”傅斯恬下巴抵在時懿肩頭亂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