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熙竹驚訝“時懿你沒帶傘啊”
時懿波瀾不驚“嗯,忘記了。我涂防曬了,沒關系。”
陳熙竹下意識地看向傅斯恬,傅斯恬握著傘柄,已經主動走向了時懿。
“我們一起吧”她站在時懿身側,握著傘柄的指節很用力,說出口的話卻很輕柔。
時懿看她一眼,沒說話,抬手握住她抓在傘柄上的手,算是默許了。
肌膚相觸的熱度從手背上傳來,傅斯恬心弦像是被什么重重撥動了一下。她抽走手,把傘交給時懿,呼吸有些亂了。
時懿右偏了些傘,把傅斯恬整個納進陰影里,心飛揚了起來。
她確定傅斯恬今天情緒變得外露了許多,沒有之前那么冷淡,那么捉摸不透了。
“那走吧”陳熙竹適時出聲。
時懿這次應“嗯”,像含著點笑。
四個人兩前兩后地往停車場門口走去,傅斯恬和時懿同在一傘之下,只隔了一拳的距離。
沉默走著,氣氛有點干。傅斯恬猶豫著要說點什么嗎時,時懿主動開口了“你現在能喝酒了”
剛剛在車上,陳熙竹、尹繁露與傅斯恬閑聊時,她聽到傅斯恬說她畢業后,開餐廳前,一直做的是銷售類工作。
傅斯恬微微意外,但多少放松了些,坦白答“酒量還可以的。不過,現在很少喝了。”
“因為膽囊結石嗎”
“算是吧。”
“做手術了”
“嗯。”
“那是應該更注意了。”
傅斯恬心軟了軟。時懿,這算是在關心她嗎重逢以來,這是她們第一次這么心平氣和地對話。
“你呢工作要經常喝酒嗎”她狀若自然地反問。
時懿答“剛開始的時候要。現在比較少了,有價值的酒才考慮喝一點。”
“比如上一次在南原嗎”
時懿偏頭看她,忽然柔和了眼神,說“算,也不算。”
那次有更重要的價值。
傅斯恬被她的柔軟迷了眼,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陳熙竹回頭叫她們“時懿,是雨榭水舍嗎車好像到了。”
時懿揚聲應她“嗯,是。”
“走吧,我們走快點。”她轉開了話題。
傅斯恬看著她恢復了清冷的側臉,顫了顫睫,一顆心不上不下,無所適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