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時懿把平板放到了床頭柜上,回過身,看到傅斯恬已經在床邊坐下了,直起腰,長臂一勾,就把傅斯恬抱了個滿懷。
“你身上好香啊。”她下巴抵在傅斯恬的肩上,說話間帶動的熱氣直往傅斯恬的脖頸間鉆。
什么都還沒做,傅斯恬便已經覺得自己身體開始不對勁了。
“你身上也好香。”她潤了潤喉嚨,忍住羞怯,放松了些后靠進時懿的懷里“我第一次在餐廳見到你的時候,就一直這么想。你走了以后,我試了好多香水,想知道你用的是哪一款。”
時懿意外,在她頸邊哼笑了一聲,有點翻舊帳的意思“是嗎我以為你第一次見到我,根本沒有拿正眼看過我。”
傅斯恬用腦袋蹭蹭她,弱聲解釋“我是怕你反感,也怕你不想被靳總發現。”
時懿又哼了一聲,勉強算放過她了。
“那你試出來了嗎”
傅斯恬遺憾“沒有。”
時懿輕聲地笑,氣音撩得傅斯恬身體發燙。她剛要不動聲色地躲開,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媽媽”。
時懿也看到了,眼神幽深了一瞬。
傅斯恬握起手機,轉身用眼神問詢時懿。
時懿點了點頭,自然地松開了手。
傅斯恬便起身走到了窗邊接電話。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傅斯恬多是單音節回應,很溫和很禮貌,但也很客氣,時懿敏銳地察覺到了一點距離感。
“嗯,好,你和叔叔也注意身體。那到時候我去接你們。嗯,好,那晚安,拜拜。”傅斯恬最后如是說。
她掛斷電話,在窗邊若有出神地站了兩秒,才轉過身回到床邊,坐上床,沖著時懿淡淡地笑。
時懿關了大燈,只留了兩盞壁燈,給傅斯恬的腿蓋上空調被,靠在床背板上,伸手攬過了傅斯恬的肩,讓傅斯恬靠在自己的身上。
傅斯恬一開始略有僵硬,但嗅著時懿身上陌生又熟悉的淡香,她很快又放松了下來,輕輕地壓著時懿。
“你媽媽的電話”
“嗯。”
“愿不愿意和我說說你們的故事。”時懿語氣尋常地問。
傅斯恬默了默,說“可以呀。但是,從哪里開始講起來呢。”她的聲音透著些艱澀。
時懿眼神越發柔和“名字吧。”
“從江存曦這個名字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