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愛麗絲身上完全看不到孩子的本能,就算是因為不懂事所以不對這次的襲擊感到畏懼,至少也該流露出好奇和興奮。
但對方并沒有,只是在兢兢業業的扮演著自己賭氣孩子的角色。同時明明深愛著孩子的父親此時此刻也并沒有什么作為如果不是確定自己所站的地方是絕對安全的區域,如果他是一位普通的父親,他一定不會讓愛麗絲站在這樣危險的地方。
這對父女一定和afia有關,而且巧了。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任務便是加入港口afia
森鷗外對星野熒的話不知可否,在爆炸聲又一次響起的時候,森鷗外偏過頭來,看向不遠處“真是很過分呢,既然在密集的人流中做出這樣的事情。”
察覺到少女的視線,森鷗外略顯疑惑“你不這樣認為嗎”
“嗯,真的很過分。感覺會死不少人。”星野熒敷衍地贊同了一下對方聲情并茂的發言,她拿出了手機,“所以你的電話是多少我記一下。”
“你真的是學生嗎”森鷗外吐槽道,“我以為你會慷慨激昂的說太過分了,這種置他人性命于不顧的人一定會遭受天譴。”
星野熒有些無語“聲明一下,不是每一個日本高中生都有中二病。或者你認為我應該赤手空拳的沖上去與他對抗”
“咒罵總是能做到的。”森鷗外依舊沒放棄。
“如果只是一場游戲,我應該對游戲里只為推進劇情而存在的素不相識的nc感到悲哀嗎”星野熒頓了頓,像是也在說服著自己什么,“同情心未免也太泛濫了。”
“嗯有趣的說法,游戲嗎”森鷗外道,“但這是現實呢。”
“糾結這個并沒有意義,所有的nc恐怕都不會懷疑自己存在的世界吧”星野熒調好了通訊錄后把手機遞給了對方,“麻煩你了。”
森鷗外看著遞過來的手機,并不是很想收下“按照道理來說該是我問你要聯系方式。”
“都一樣,一會兒打個電話給你,你再保存一下我的號碼。”星野熒開玩笑道,“我得掌握主動權才行,總不能讓到手的錦旗跑了嘛。”
少女的語調輕快。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的確掌握了主動權
因為這也表示了森鷗外并不能留下假的電話。
手機被遞還后,星野熒撥通了森鷗外的電話,沒有任何意外的,森鷗外的手機響了起來。交換完聯系方式之后,森鷗外帶著愛麗絲去買草莓蛋糕,星野熒則以“去另一條路的定食屋吃飯”的理由同那兩人分別。實際上在走了幾步之后就停了下來,并沒有遠離剛剛的位置。
她看了眼通訊錄上由森鷗外自己寫下的備注姓名愛麗絲,便將手機息屏。而后抬頭看向不遠處的爆炸。
即便自己并沒有被炸到,熱浪也是一波波地傳來,皮膚感受到了切實的痛感。空氣中彌漫的煙霧吹過,喉嚨已然感到瘙癢。眼睛也因灰塵流出生理性的眼淚。
但星野熒就好像對這種痛楚毫無察覺一樣,金色的眸子始終倒映著著火光。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居住的地方被慘無人道地摧毀與破壞即便生命和這些建筑或許只是一串無關緊要的代碼,星野熒還是很不爽。
“但如果只是游戲的話保命手段要與不要也都無關緊要了。”星野熒無所謂道,“反正最終等級都會升滿的,只是時間的長短而已。”
剛剛在苦惱的事情終于得出來一個確切的結論。星野熒頓時舒坦多了。
她不需要在意游戲nc的感受,她只是在在意自己的感受。既然看著眼前的景象會讓自己難過下去的話
“使用五星角色抽取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