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恒久不變的定理。何況是在港口黑手黨的地盤。
而這位從未聽說過的、就好像是憑空冒出的“代理經理”,如果非要讓他給下個定義的話那便是者與掌權者。
遠觀時便已經戰栗。而真正接觸的時候,對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無力反駁。哪怕只是對上對方的眼睛,也會感受到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那絕非是他這個年紀會有的眼神。
相比于第一眼就覺得應當屬于黑暗的散兵而言,少女的氣息實在是太過純凈,讓人下意識的忽略她所擁有的、或者是或許所擁有的地位和權利。
但他想不通明明看上去和他們這幫烏合之眾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存在,她為什么非要趟這趟渾水他完全想不明白,但他唯一的確定的是現在的他只有下跪求饒這一個選項這對上位者并沒有用,但對于孩子來說,這已經足夠博得對方的同情。
“大大人,我”
有什么東西落到地上的聲音響起,在看清究竟是什么后,花臂的眼睛睜大,身體也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那是一把槍。
“我給你一個機會。”少女的語調輕快,“不然就按照黑手黨處理叛徒的方法處置了哦”
人群開始騷亂起來,就連散兵也往少女這看了眼。
星野熒的意思已經在明顯不過。
黑手黨處理叛徒的方法和酷刑折磨無異,與之相比,如果能一槍結果自己的性命反而是最為溫柔的做法。
早上川和久田也微微怔住,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星野熒會采取這種過激的方法處置下屬。但也正是如此,他們才真正了解到什么是港口黑手黨。
本身殘酷的環境便是如此,但
這種人,真的可以成為為保衛人類而存在的咒術師嗎
散兵依舊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星野熒。直到余光注意到了緊張萬分的久田后,散兵便收回了視線,嗤了聲
“無趣。”
被莫名其妙的拆臺,星野熒不爽道“你又發哪門子神經,明明很有趣好吧”
“嗯。”
“真是的”怎么跟看出來她的意圖似的,星野熒本來還很愉快的心情直接垂直下降。
兩位高位者尚且還在愉快地聊著天。而被強行扣著跪在地上的男人,撐著地面的雙手已經開始顫抖。
上位者同樣有一個特性,他們絕對不會在下屬面前收回自己已經發出的命令,無論是對是錯。如果在這里的是芥川大人的話他的人頭應該已經落地了。
相比較而言,星野熒給了他一個更為輕松的死法,而這并不是無償的
他的尸體將成為在場諸人的牢籠,將不穩定的反抗因素給完全封鎖
。
他的價值只是起到了殺雞儆猴的效果。
隨著他伸出手來,朝的位置不斷靠近,周邊的氣溫也一度一度的降了下來。之前若隱若現的嘈雜和討論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死水一般的靜。
花臂咬了咬牙,觸碰到了槍,就在他準備抬手扣下扳機的時候。男人略帶顫抖的聲音響起。
“星星野小姐”久田聲音都在打著顫,但是還是用盡全身的氣力把話說了出來,“他應該應該還不至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