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沉默的時候,淵上的聲音響起。
“你們怎么說話呢這就是你們對待貴客的態度嗎”淵上的聲音高亢,情緒看上去很是激動。
星野熒抬眸。
喔,還知道護主了。
久田“對不起”
淵上“我們殿下可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感到羞恥就算是全世界范圍內進行廣播她也會大聲喊出來的你們這是對殿下強大內心的不尊重”
星野熒“”
淵上“你們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得虧殿下脾氣好要不咦殿下殿下你去哪啊殿下殿下你別拋下我啊”
整個咒術界中擁有特級實力的咒術師也不過只有三人而已。作為禪院家的家主,禪院直毘人則憑借著眾人眼中幾乎為“最強的一級咒術師”的實力站在咒術界金字塔的頂端。
除卻他以外,禪院家同樣有著不少的特別一級咒術師坐鎮。但即便如此,實力依舊是無法同五條家相比。
因為“六眼神子”的存在。
即便在世人的眼中,無論是咒術師還是三大家族都應當同仇敵愾地去應付共同的敵人“咒靈”,但咒術界之中的明爭暗斗從未平息。資源、人脈、勢力,這些因素驅使著人的惡念,刺殺五條悟的價格也是難以置信的天價,而在黑市中發布懸賞令的人,無論是那一方、無論是誰,都有可能。
另外兩位沒有家族勢力的特級咒術師也是三大家族的重點招攬對象,只是兩人不愿意也沒有辦法。但在聽說了中倉那邊出現了沒有被登記的“可能特級咒術師”后,在“窗”做事的隸屬禪院家的人當即便壓下了消息,而后通知了主家,果不其然得到的是不惜一切代價招攬的指令。
“老爸,特級咒術師這種家伙可不是隨便哪個陰溝水槽里都能跑出來的老鼠。”身為禪院家準繼承人的禪院直哉摩挲著水杯,一手托著臉不耐煩道,“夏油杰已經是特例了,您一天到晚老想著天上掉餡餅的事,倒不如想想怎么鍛煉鍛煉你那把老骨頭變成特級。”
“直哉,即便只是一級咒術師,在沒有血緣的天賦傳承下能夠達到那種水準,也足夠破格招攬了。”
“叔叔,您才是最沒資格說這種話的吧”禪院直哉嘖了聲,目光毫不收斂地看向唇角逐漸壓平的禪院扇,“能夠生出連咒靈都看不到的廢物,另外一個有點天分也只是一個女的血緣的價值在你這里派上半點用場了”
玻璃杯破碎的聲音響起,禪院扇沒有管剛捏碎的杯子,而是拿起侍女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手。禪院直哉眼睛微瞇的時候,正座之上,禪院直毘人聲音雄渾,聲調倒聽不出什么指責意味,反倒是無奈多些。
“直哉,你就是這樣和你叔叔說話的嗎”
“我也沒說錯什么吧難不成我那兩位堂妹當真能派上什么用場”禪院直哉站起身來,他理了理衣服的褶皺,“只是連一點名頭都沒有的鄉下咒術師而已,你們擺出這樣一副姿態迎接那兩個家伙就是自尋低賤。我在不在這也無所謂了,哦,祝那兩位能滿足你們的期望,都是特級呢。”
就在禪院直哉抬腿向門那走去的時候,門被侍者打了開來,他的腳步一滯,目光鎖定在了淺金色頭發的少女身上。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站在早上川身后的少女抬眸,金色的眸如無風的湖面一般平靜。
早上川右手撫胸,面向禪院直毘人深深鞠了一躬“家主大人,我把”
話還沒有說完,耳旁風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