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咒術界中,雙胞胎被視為不幸。
胚胎之中只有一份咒力,卻因為雙胞胎的存在被分為了兩份。不論哪一個人都無法發揮其最大的力量,而在人的觀念之中,兩位三級咒術師,遠遠比不過一位一級咒術師重要。
何況兩人使用的是同一份咒力,彼此相互牽連,無論哪一方的力量都無法達到純粹。
雙子是被詛咒的存在。
如果有著咒術師天賦的雙子出生在了一個普通的家庭,他們便是普通的次一級的存在。只是一旦被冠上家族之名,一切也就變了味。
“真是有夠丟人現眼的,真希。”
染著金色頭發的少年環抱著站著,在他身前的地面上,是蜷縮著捂著肚子的穿著紅色和服的女孩。
蘋果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響起,禪院真依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掉了什么東西,只是瞳孔顫抖,嘴唇蠕動。
“你你在做什么”
明明只從聲音上聽來就已經害怕到了極致,但雙腳卻不聽從使喚,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她便已經跪下來扶起了地上的與自己相貌如出一轍的孩子。
“姐姐姐姐”
禪院真希喘著粗氣,手依舊捂在了發疼的肚子上,勉強的搖了搖頭。
“也不好好看看自己是個什么身份,撞了人之后一句道歉就完事了嗎”
“明明是你連路都不看直直的朝我撞過來的。”禪院真希抬起手來擦掉了嘴角的血,語調毫無起伏道,“真會反咬一口啊,直哉少爺。”
禪院直哉本來就是一副看樂子的心態,結果一聽禪院真希這樣說,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只是他腳還沒有邁出,就看到剛剛還抱著自家姐姐的禪院真依站起,伸開雙手如同羽翼一般保護著身后跪坐在地上的女孩。
“直直哉,你你又想要做什么”
她的聲線依舊顫抖,眼神有些飄忽,不敢直視眼前的比自己高出半個身子的少年。一片陰影投下,一股涼意從脊柱躥了上來。
“真依,你可要自己掂清事情的分量啊。”禪院直哉就像是真的在對自己的妹妹教導一樣,嘆了一口氣后說道,“要知道如果不是你這個姐姐拖累的話,你的咒術可不會像現在這樣一無是處。”
她自然明白禪院直哉的意思這個人并沒有再為他的實力感到惋惜。在他的眼中,姐妹二人皆為螻蟻。而他所說的話只是一個警告而已。
以往的禪院直哉一直以來都有一股傲氣。即便不喜歡他們也很少找過她們的麻煩。或許這在對方的眼中是一種自降身份的體現。她一向感到很是屈辱,但每當這個時候,她的姐姐都會告訴她“沒有必要”。
「只有將真正的實力擺在他的眼前他才能看得起我們吧。只是我們也沒有必要獲得他的認可。」
「如果非要說的話,他現在的地位要比家族大人差得遠呢。」
但現在很明顯不能不在意了。
以前她們與這位暗定的繼承人也沒有過多少交集,這次也是她第一次看到禪院直哉如此生氣的模樣。
負面情緒幾乎都要溢了出來,在禪院直哉這種天之驕子人的眼里,現在真希在他眼中最大的價值便是發泄的工具了。
但她不一樣。禪院真依知道自己有著咒術天賦,在明面上它的待遇要比連咒靈都看不到的姐姐好上很多,好歹是有著“禪院”二字的名頭只要她攔著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