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不知情情有可原,但早上川和禪院直哉緩了緩,也都想起來了這個長的和人類幾乎沒有區別的“文職人員”其實是個特級咒靈。
沒有施加咒力的物理攻擊怎么著都不至于把他給做掉,所以
他們的思路在淵上抬起頭來的時候停止了。
“殿下真是聰明。”淵上捂著鼻子不吝贊美道,“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些是流的鼻血。”
眾人所以你還真就一點事兒沒有是吧不過誰家的鼻血像你一樣流成河啊
在禪院姐妹目瞪口呆下淵上坐了起來,星野熒見淵上還算識相,也就沒有繼續為難他。而是站了起來看向前不久剛見過面的禪院直哉。
同樣,禪院直哉也同樣打量著她。
“怎么又是你”
“我還想說呢,本來以為你是個重要人物。沒想到你竟然能跟小孩起爭執。”星野熒疑惑道,“我這個就不太理解了,哪怕你現在跟我宣戰我也大概率會覺得你是正常人。”
禪院直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嗤了一聲“你是在開玩笑嗎不過是從鄉下來的平民而已,別以為我爸給了你點臉那些尾巴翹到天上去了。”
“不是我說小少爺,你說的這些我哪敢啊。我可是隨隨便便就會被你們禪院家排擠致死的螞蟻,您可真是抬舉我。”
聽到星野熒這樣說,他也情不自禁的下巴抬起了些許“所幸還算識相,哦,你現在應該已經是禪院家的外臣了吧”
“嗯大概是吧,我也不知道你爸給我安排了個什么位置。但怎么說也都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嘛,畢竟可是那么有名的禪院家呀。”
前不久還在趾高氣昂的同自己說話的少女現在已經截然換了一副說辭,禪院直哉唇角勾起,心情明顯好了許多,但就在他想著怎樣讓對方給自己賠罪的時候,少女帶笑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感謝這個身份給了我足夠的底氣,讓我能理所應當的站在這里說話還不會被家仆趕走。”星野熒左手叉腰,笑道,“本來早上川小姐帶著我們參觀禪院家我還是挺開心的,畢竟像我這種鄉下人看到御三家這樣氣派的建筑本來就該是興奮不已的,但是哭哭啼啼的小孩子真是和這美麗的景色格格不入,我看著都心煩。”
“咦”
禪院真依愣住了。
雖然自己知道沒有多大的可能,但她還是希冀著星野熒就是為了幫他和姐姐解困才在這個時候出現。在發現對方和禪院直哉交流很是“友善”之后她的心便沉了沉,直到這個時候渺小的希望才完全破裂。
所以哪怕是素未相識的人,也不愿意施舍給她們一星半點的善意嗎
明明明明她們才是禪院家的人但她們此時的境地卻連一個外人都不如嗎
禪院真依察覺到自己的衣角被輕輕扯了扯,她偏頭看向自家姐姐,只見禪院真希搖了搖頭。
她的眼眶頓時紅了起來,就在淚水開始打轉的時候,他又聽到了少女頗為煩躁的聲音。
“但我想教訓的人被你提前教訓了,本來窩了一肚子火沒地方發,也只能轉給你了。”星野熒看向禪院直哉,“直哉少爺,歸根結底,是你讓她們這兩個漂亮的小姑娘變得那么煞風景的吧”
禪院真依又愣了,她看了看星野熒,又看了看禪院直哉,一時腦子亂成了漿糊。
禪院直哉的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你是什么意思。”
“的實力再強,這里也是需要發育的。”星野熒目帶憐憫地點了點自己的腦袋,“我的意思很清楚了,你這幅兇神惡煞的模樣把小姑娘嚇哭了,只要你一走,三個煞風景的家伙都會消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