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
因為身份的差距無法插手的早上川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結果尋思了一下,發現那三個人中還有禪院直哉的時候,渾身一顫,心中又對星野熒升起了敬畏之心。
別的不說,星野小姐真是什么都敢說
“你可別動手,怎么說我都是特級的實力,正當防衛過度我也不太好交代嘛。”看到禪院直哉想要拔出腰間的刀的時候,星野熒投降似的舉起了雙手,“我只是以家臣的身份提出合理的建議而已,或者說”
星野熒的手中出現了一枚令牌,她的星眸彎了彎“我覺得給這兩個孩子撐腰的資格我大概還是有的。”
禪院直哉的瞳孔微縮。
那個令牌他再清楚不過這代表的是除卻家主以外的最高權限。
“這個東西為什么會在你的手上”
“嗯這個東西很重要嗎”星野熒眨了眨眼,“我也不知道,反正在我表露出想帶著我弟去投靠五條家之后,你老爸就慌里慌張地把這個東西給我了。”
當然事情的真實狀況肯定是被星野熒加了潤色,在對方答應她三個請求之后,她二話沒說就用掉了一個。
那便是“權限”。
大家族之中的齷齪自然不會因為她說了一句“轉頭靠他家”就會頭疼,但他們嘗試使用了各種方法來威脅自己后,發現都是無用功。
因為她已經破罐子破摔到了極致,或者說整個世界的沖洗對她來說都沒有關系。
游戲尚且還在,她沒有半點把柄可抓。在對方試圖拿著親人威脅她的時候,星野熒心里還挺是樂呵,甚至還拱了把火。
要是真的把我失蹤多年的哥哥找得出來我可真要謝謝你們了哦,你們沒有信息不好抓吧他長得和我比較的像,金色頭發金色眼睛穿著異國服飾,嗯再多的特征也不了,我沒有照片,建議直接按照我的臉找人,然后使勁威脅我。至于我那個弟弟你們隨便抓,腿給打斷我都不攔著。
然后成功的讓對方語塞了。
這種高權限開給外人怎么想都有些過分了,于是星野熒心態很佛的答應了對方“權限的擁有時間段僅在咒術師會議開啟之前”的限制。
“我覺得你也沒有必要問怎么可能了我這個權限也不可能攔得住你什么,總而言之名義上有效實際上無效,對吧。”
剛想用來嘲諷星野熒的話被她直接給說了出來,禪院直哉一時不知道是該哽住還是該欣賞對方的識相。然后他就看到對方從兜里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是扇先生嗎”
聽到熟悉的名字,禪院直哉久違地感到了荒謬。但中年男人的聲音清晰無比的從開了免提的手機中傳了出來。
“還沒走出禪院家大門呢就想好了第二個請求,我的效率足夠高吧”星野熒調侃了一句,沒等對方回復就繼續道,“麻煩呃,禪院家就你們倆是雙胞胎吧”
面對著星野熒猝不及防的詢問,從聽到禪院扇的聲音之后就呆住了的禪院姐妹愣愣地點了點頭。
“嗯,好。那就禪院家那對雙胞胎姐妹。”星野熒道,“麻煩她們兩人日常生活的配置和禪院姓氏所帶來的權限都按照直哉少爺的要求來,麻煩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