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的。”
星野熒有些意外,眼前的蘿卜頭總是能給她一些意外的、不似她這個年齡該有的答復。星野熒忍不住挑眉“對一面之緣的人那么信任可不符合野獸的嗅覺。”
“我可沒說過我是野獸。”禪院真希抬起手意圖來抹了把臉上的灰塵,深棕色的眼睛依舊一眨不眨的與星野熒對視,“我是禪院家的人。”
不知為何,禪院真希覺得自己松了一口氣。
雖然但只要姐姐在自己身邊,無論多么落魄她都可以接受的。
只要
“哦,那禪院家的小姐,請問你又能怎樣做呢”
禪院真希猶豫了一下,道,“我不知道但我討厭現在這個樣子。”
聲音傳到自己的耳中,禪院真依的心臟猛地一跳,微微的不安感涌上了心頭。
“嗯,不想站著那就坐著嘛,大不了跪著也好。”星野熒道,“非要逼自己去挑戰不可能的事情,本身就是很累的一件事吧。”
淵上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對對啊,姐姐”禪院真依雙手不安的揪著自己的衣角,低頭有些慌亂的道,“我們沒有別的出路的,這些都是注定好的事情直哉哥哥剛剛心情不好,但以前也沒有這樣過的而且如果我們告訴父親大人的話”
“如果你們的父親真的有點用的話,怎么也不至于讓一個同輩壓到這種程度了吧。”星野熒嘆了口氣,“不過你的想法和我倒是挺一致的,既然已經注定落魄了,你們姐妹二人繼續落魄下去,或許會越來越適應也說不定。”
早上川沒有看懂星野熒究竟是在做什么。
如果只是為了貶損她們兩人的話,犯不著去得罪直哉少爺,甚至動用了那一個權限。如果單純的只是她的惡趣味的話用在小孩子身上,就算是她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星野熒說了那句話后就沒有再說什么別的,只是從微微屈膝的狀態變得完全站直起來。沒有在短時間內聽到回復,她又道了聲
“總而言之,我已經給你們優渥的條件了。你們本來應當擔心的待遇什么的都不是問題,只要在這里乖乖呆著,不出去丟人現眼,我相信成為家屬也不會為了省點小錢成為一個背約之人。”星野熒道,“你們還小,多想想我說的話吧。”
如果自己都不想救自己的話,她也不知道該怎樣把對方帶到正道上去了。
她也不想對身為孩童的雙子寄予太多的厚望,只是游戲的話,她已經給了兩人足夠的生存空間。只要她們坦然接受了這個「事實」,任務照樣算是完成。
只是如果那樣做的話挫敗的未免太強烈了,不過這種天生的主角劇本被自己玩爛也算得上是另外一種樂趣。
當然,星野熒由心的希望兩人會給自己驚喜,親手培養「主角」并作為其人生導師存在,說不定還能獲得些成就拿點原石什么的。
好在兩人并沒有讓她失望。
如果她們真的就像五六歲的孩子那樣,被她三言兩語的就打消了斗志的話,任務應該顯示已經完成了。
但是結局并沒有。
她背對著姐妹二人,心中默念著倒數著的數字,邁出去一步的同時,孩童清脆的聲音響起。
“那我不照樣還是一無是處嗎”
星野熒停了下來,在禪院真希沒有看到的地方,她的唇角微微上揚。
“那你又想怎樣呢如果努力只是為了獲得更為優渥的生活的話,我已經給過你了,你只需要用余生感激我就行。”
“我不是路邊的野狗,對于您的施舍很是感激,但請原諒我無法接受。”
“嗯你不怕這樣會惹怒大人物嗎比如我。”
“總不至于死亡吧,畢竟有著這份無所謂的血脈吊著。”她道,“禪院直哉能得到的,我也應該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