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夜蛾正道點頭,“不過是檢討。”
星野熒“”終究還是她太保守了。
“嗯”星野熒看到一個猴子模樣的布偶眼睛閃爍了一下,然后站起身來拖了一個坐墊放在夜蛾正道正對面的不遠處,不由挑眉。
猴子布偶走到了男人身邊,像是邀功一樣揮了揮兩條手臂,男人摸了摸它的腦袋,他便很是愉快地跑到墻邊,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這是咒骸。”
星野熒沒有多問,而是盤腿坐了下來,手托著臉,不吝嗇的夸獎了一句“很通靈性。”
“那是。”男人不客氣的點頭附和。
“老師,你應該清楚我的很多事了吧。我應該也沒有什么必要自我介紹了。”對方久久沒有進入正題,星野熒就先開了個頭,“可不要說你不知道,您的消息可不至于那么閉塞。繼續掰扯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夜蛾正道聽到星野熒的這句話,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正式地看向眼前的少女。
“港口黑手黨的大人物,難道是為了加入另外一個組織來到這里嗎”夜蛾正道眼鏡之下的眸光銳利,“或者說,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樣做的下場。”
“港口黑手黨對于背叛組織的叛徒向來不會手軟,但一個人存在于世界上總是會有無數種身份的。”星野熒道,“母親、女兒、戀人、同事這些本都是可以由一個人扮演的角色。那為什么學生和下屬就是不可兼得的職位了呢”
“這是歪理。”夜蛾正道皺眉,“兩邊可都不是善茬,竟然已經必不可免的加入了那邊,這邊的渾水還是不要蹚了。”
星野熒沒忍住笑了,夜蛾正道眉頭皺的更緊,只聽星野熒道“我還以為咒術界都是一些唯利是圖的家伙,你真的有些讓我有些以外,夜蛾老師。”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對方會做出這種選擇,但只看這座學校的荒涼程度也知道這里有多缺學生。如果是她的話,肯定是連哄帶騙的也要將毛遂自薦的人留下來。
“但你越是這么說,我就越想成為其中的一員了。”星野熒托著臉道,“聽說你們很缺特級咒術師,你應該知道我是有這個實力的。我可以答應你少蹚渾水,但鋼要用在刀刃上。”
“你的意思是”
“很明顯了吧,我希望在有什么應付特級的緊急事態上,將諸如此類的任務交給我。”星野熒單刀直入,“你也知道我只是為了利益在給咒術界工作,并不可能在這里待的長久。那樣的話,即便我因為某次任務死去了也不會對你們造成任何的困擾吧你應該知道這是一筆極為劃算的買賣。”
夜蛾正道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星野熒毫沒有掩飾自己的目的一切的抉擇都出于利己性。但無論她會獲得怎樣的利益,最終獲益的都會是咒術方,換句糟糕點的話說,就算是不慎死亡,賠償金也是送到咒術高專的,他甚至能用那筆錢修一下久經風霜的教室。也是因為這樣,他根本無法對對方口中的利益提出任何帶有猜忌的質詢。
但
“我有種感覺,坐在我對面的不是一個花季的少女,而是一件商品。”夜蛾正道道,“還是那種會推銷自己的商品,簡直比咒骸還要智能。”
“有趣的比喻,姑且將這句話當做你對我的褒獎。”星野熒并沒有因此不悅,甚至看出來她對這個評價感到有些新奇,“你沒有反駁我,也同樣證明了這件商品物超所值吧。”
“我不否認,但我也可以直白地拒絕。”
星野熒一怔“為什么”
要是真那么熱愛呵護祖國的花朵,怎么也不至于讓五條他們幾個明顯的未成年打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