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皆有他自己的規矩,東京咒術高專也一樣。”他道,“你并沒有評級為特級,在我們學校的規矩中,只有一級及以上咒術師才能接取有關特級咒靈的任務。”
“欸”星野熒完全沒有想到過這種可能,畢竟在她的認識中,咒術界都已經能讓未成年上前線拼死拼活了,哪里還能堅持這種操守,結果現實就直接給她來了一擊。她不甘心道,“那就給我評個級就是了,無論是什么考核我都有信心完成的。”
“咒術師的評級可不只是考核那么簡單。”夜蛾正道搖了搖頭,“除了需要擁有相應的實力以外,還需要有人引薦。然后上面再進行審核就算是五條和夏油他們現在也只是特別一級咒術師的評級而已。”
“那要是人真的不夠,難道就不允許一級以下的咒術師去支援了”星野熒狐疑道,“還真能把無辜受災的普通人放著不管不成”
夜蛾正道一噎,沒想到星野熒會這么問,為了不露出破綻,他急速的編撰了一個理由
“對付越級的任務,至少得有兩個咒術師同時執行才行。”夜蛾正道說道,“至少有一個人扛著另外一個人跑來請求支援才行。”
“難道不應該是一個人死了另外一個人幫著收尸嗎”
“嗯也行”
“違規就違規是了。”星野熒不解,“只要能打得過,擔心這些條條框框做什么”
“不行,如果你因為這件事出事的話,我這邊是會被問責的。”他道,“因為沒有按照既定的流程來,出了事都是擔在任務發放者的身上的。”
“啊,好煩。”
“沒辦法。”夜蛾正道面不改色道,“規則就是這樣。”
雖然他面上平靜的一批,但內心不可否認的已經有了波動。
他說的這些話自然都是扯出來的,要知道他還是自認為很有教師操守的,這種騙人的話從嘴里說出來多少都有點尷尬。
但也是沒辦法的事。
空距離成為自己的學生已經過了半個月,同樣也是有著特級實力的咒術師,只不過時間太短,暫時還沒來得及評級,現在明面上只是一個四級咒術師。但在半個月的時間里,他對對方的了解要比對眼前的少女多的不止一星半點。比起新人,他肯定更想留下空。
至于為什么二人不能兼得那還要追溯到前不久空給自己打來的電話。
“我的妹妹好像與五條同學認識她有著不遜于我的咒力。但過往我一直對她隱瞞著這件事,為的就是避免紛爭但沒想到最糟糕的事還是發生了。”
空的聲音比起過往低沉了不少,似乎還夾雜了一些若隱若現的無奈。
“她小時候不聽話,我說什么她都要反著做。我越希望同她一起過平靜的生活,她越是想要出去,做些與眾不同的事情。”他道,“她瞞著我加入了港口黑手黨,不知什么時候竟然坐到了那個位置上不過就算沒有成為那種大人物,陷入泥潭的她也早就脫不了身了。”
說完這句話后,他有幾秒鐘的時間都沒有說話。即便看不到空的神情,夜蛾正道也似乎可以看到他捂著眼睛低下頭去的自責模樣。
“我以為只要瞞的夠好她就不會發現的但我懷疑她現在已經知道了,或許也同時準備承擔起咒術師這份責任。”他道,“別看她在港口黑手黨工作,但其實,她真的是個很善良的人。”
當時夜蛾正道就感動極了,也深刻體會到了空對自家妹妹的濾鏡究竟有多么厚。
都能坐到干部那個位置了,這已經完全不是能用善良這兩個字侮辱的程度了。不過為了尊重自家學生,他還是決定繼續聽下去。
“我不指望她會聽我的話,我后來也慢慢理解,她不可能被我束縛一生,我應該尊重她的選擇,讓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如果可以希望您能拒絕她。”少年道,“我知道這對于你來說很難,這對于整個咒術界乃至全人類都是一件不公平的事如果是因為我個人私心的話。所以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