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梅和哥哥從小一起長大愛,看他這個神不思蜀的樣子,哪里還不知道哥哥心里有雨薇姐。
她頓了頓,略帶悲傷地說道“雨薇姐和鋼鐵廠副主任的兒子離婚了,我聽說她丈夫愛打人,雨薇姐受不了了,這才和他離婚的。
那天雨薇姐回來的時候,我還看到她臉上都是淤青,看樣子被打的不輕。”
齊梅簡簡單單地敘述了陳雨薇的近況。
齊君聞言眼神一凝,放在桌子上的手微微握緊,仿佛在壓抑著什么。
“哦是么她回來了也好,在娘家總有口飯吃。”
齊君說來也是唏噓不已,他如今已經結婚生子,可心底的那一抹白月光從未消失過。
齊君神不思蜀,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連吃飯的勁頭也沒了。
“娘我吃飽了,工廠里還有事,我得出去一趟。”說完他便匆匆起身,拿起了自個兒的公文包。
“呀,飯都沒吃兩口就走了,也不知道外頭有啥著急的事情啊”齊母撇了撇嘴。
齊梅看著大哥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大哥難道是去找雨薇姐了”
葉姝轉頭瞥了一眼正要離開的齊君,又加了一塊肉放進自個的嘴里
“等著,等我吃完了飯就去外頭捉女干。”
葉姝的胃口陡然變大了很多,坐在她對面的趙家三小只見了連忙伸出筷子往碗里頭夾肉菜,生怕這些肉菜被葉姝給夾光了。
但他們三個人的速度哪里干得過葉姝,為了不讓這三人沾滿米飯的筷子使勁地在盛著肉菜的盤子里攪和,葉姝率先夾了一小堆肉菜放進自個兒的碗里,免得自己嘗到別人的口水。
三小只木愣愣地瞧著最討厭的舅媽把他們最喜歡吃的肉肉全夾到了她自個兒的碗里,一個個的都癟著嘴,仿佛下一刻就會哭出來似的。
“葉姝,你一個大人怎么和小孩搶吃的陽陽他們好不容易來家里一趟,讓他們多吃些肉怎么了”齊母啪地一下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臉上慍怒不已。
葉姝低頭優雅而不失速度地吃完了碗中的飯菜,她隨即機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巾,輕輕地擦了擦嘴“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吧。”
說完她將懷中的小乖放進臥室的搖籃里,將其哄睡后,又匆匆拿著自個兒的挎包離開了齊家,朝著大院附近的陳家走去。
葉姝一邊走一邊搓了搓雙手“不知道等會兒用什么樣的姿勢去捉女干,我想是時候把離婚這事兒提出來了。”
葉姝想著盡快離開齊家,小乖最好也由自己來撫養,至于自己上班的時候,她可以讓鄉下的小妹跑到村里帶孩子。
從原主的回憶中可知原來的葉姝出身鄉下,憑著高中學歷和考試的硬成績直接考進了服裝廠當工人,自從嫁進齊家以后。每天都因為小姑子那點兒糟心事忙得一團亂,根本沒工夫去看望一下鄉下的娘家。
葉姝從記憶中得知娘家的人都是在土里刨食的老實莊家漢,她父親葉大山還是紅星村的大隊長,夜大商家一共一兒二女,長女葉姝。讀到高中憑著自個的能力,考上了城里的服裝廠。
大兒子葉建國只讀到初中畢業就沒讀了,現在在大隊里頭干著計分員的活計。
最小的閨女兒葉紅霞正在讀初中,可因為最近學校里鬧騰得慌,根本就沒有讀書的環境,葉大山便讓小閨女兒回家做一些輕省的活計,免得受到了什么牽連。
葉姝想著反正小妹在鄉下閑著也是閑著,不如自己每月出10塊錢讓她幫忙帶孩子,城里的環境總歸是要比鄉下好,把小妹帶到城里,也可以為她補補身子。
等這一陣邪風過去了,別讓小妹再回去讀書,過些年再參加高考,這樣豈不美滋滋
葉姝一邊想著未來的打算,一邊悄悄地來到了陳家附近。
她站在墻角處,遠遠地望著那顆銀杏樹下的一對男女。
那男的自然不必多說,就是她這具身體的丈夫齊君,而站在齊君身邊的女人,長得小小巧巧的,穿著一身綠色的小軍裝,梳著一條厚馬尾,臉蛋白嫩光滑,就是臉色看著有些憔悴。